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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不能說。”
顧沉舟盯著他：“你女兒在哪？”
曹彪猛地抬頭。
顧沉舟說：“你不說，盛家會先找到她?！?br>曹彪咬著牙，過了很久才開口。
“是盛懷義。他還活著。七年里，我一直替他送東西?！?br>姜野吸了一口冷氣。
顧沉舟的聲音像從喉嚨里刮出來。
“他在哪？”
曹彪看了我一眼。
“明晚，盛家老宅壽宴。他會回去?！?br>我問：“給誰祝壽？”
曹彪說：“給盛梨?！?br>第二天一早，云城美食會門口擠滿記者。
盛梨比我們先到。
她換了素色衣裙，眼角貼著紗布，像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記者圍住她。
“盛小姐，聽說姜晚昨晚縱火毀壞盛家舊址，是真的嗎？”
盛梨低頭：“我不想把話說死。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