選擇，所以在做選擇之前，想先穩(wěn)住我。
好，很好。
我上輩子是個傻子，這輩子不是了。
"告訴他，"我淡淡說，"我沒空。"
小廝愣了："少爺，您以前不是......"
"以前是以前，"我打斷他，"現(xiàn)在是現(xiàn)在。"
小廝應(yīng)了一聲，腳步聲漸漸遠(yuǎn)去。
我走到書案前，拿起筆，在紙上寫下一個字——
"回。"
這封信不是寫給蘇錦瑟的。
是寫給京城的。
上一世我為她放棄了那個位置，這一世，我要親手把它拿回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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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章
蘇錦瑟沒有等到我的回信。
三天后，我聽說了一個消息——顧家上門提親，蘇家答應(yīng)了。
"聽說蘇家大小姐和顧公子兩情相悅，"我娘一邊繡花一邊說，"這門親事門當(dāng)戶對，真是般配。"
兩情相悅。
我端起茶杯，喝了一口。
"是嗎？"我淡淡說，"那真是恭喜她了。"
我娘看了我一眼："你真不在意？"
"不在意。"
我是真的不在意了。
上一世我在意了十二年，最后連命都搭進(jìn)去了，這一世我在意什么？
一個月后，蘇錦瑟出嫁了。
十里紅妝，鑼鼓喧天。
我站在酒樓二樓的窗前，看著那頂花轎從長街上走過。
"聽說蘇家大小姐嫁給了侍郎府的公子，"同窗湊過來，"沈兄，你不是一直......"
"一直什么？"我端起酒杯，"我跟她不過是點(diǎn)頭之交，何來一直？"
同窗一愣，隨即訕訕笑了："是是是，是我胡說八道。"
我收回目光，繼續(xù)喝酒。
花轎從樓下經(jīng)過的時候，我隱約聽見里面?zhèn)鞒鲆宦暤托Α?br>"幸好沒嫁給那個窮書生。"
聲音很輕，但我聽見了。
我端酒的手微微一頓，隨即放下酒杯，站起身來。
"沈兄，你去哪？"
"回去了，"我淡淡說，"今日這酒，不喝了。"
我下了樓，走在長街上，看著遠(yuǎn)處那頂花轎越走越遠(yuǎn)。
蘇錦瑟，你且得意吧。
你以為顧明軒是你的良配，你以為嫁入侍郎府就是攀上高枝。
你不知道的是，顧明軒這一世，連三品都升不上去。
而我，三個月后就會離開這里，去往京城。
那里有我真正的家，有我本該擁有的一切。
上一世我為你放棄了那些，這一世，我要親手拿回來。
"少爺，"身后有人叫我，"有您的信。"
我轉(zhuǎn)過身，接過信封。
信封上沒有署名，只有一個暗紋——那是皇宮里才會用的紙。
我拆開信，里面只有一句話。
"殿下，該回來了。"
我將信紙折好，放進(jìn)袖中。
殿下。
是的，我是****流落民間的嫡長子。
上一世，我為了蘇錦瑟放棄了這個身份。
這一世，我要讓她親眼看著，她錯過的究竟是什么。
"走，"我對小廝說，"回家收拾東西，三日后啟程。"
小廝愣了："少爺，去哪？"
"京城。"
我抬頭看著遠(yuǎn)方，嘴角勾起一個冷冽的弧度。
蘇錦瑟，你以為你攀上了高枝。
卻不知道，你自己就是那只鳥，而我，才是整片天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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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章
我離開的那天，是個晴天。
馬車碾過青石板路，車輪發(fā)出規(guī)律的聲響。
"少爺，"小廝掀開車簾往后看，"蘇家大小姐好像在追您。"
我沒有回頭。
"少爺，她好像在喊您的名字。"
"知道了。"
"您......不回頭看看嗎？"
"不用。"
馬車?yán)^續(xù)向前，漸漸把身后的喊聲甩遠(yuǎn)了。
我知道蘇錦瑟為什么追上來。
上一世，她是在嫁入顧家三年后才知道我的真實(shí)身份的。那時候她已經(jīng)后悔了，但已經(jīng)晚了。
這一世，她追上來是因?yàn)樗l(fā)現(xiàn)了什么。
可能是那封信被她的人截了，可能是她自己查到了什么。
但這些都不重要了。
我已經(jīng)不是上一世那個為了她可以放棄一切的傻子了。
三日后，我抵達(dá)京城。
京城比我記憶中還要繁華。
"殿下，"一個黑衣人在城門口等我，"屬下奉命來接您。"
我點(diǎn)了點(diǎn)頭，下了馬車。
"父皇......身體如何？"
"陛下龍體欠安，一直在等殿下回京。"
我沉默了一瞬，上了另一輛馬車。
這輛馬車比之前那輛大了不止一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