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候站在了廚房門口。
她靠著門框，雙手交叉抱在胸前，歪著頭看我。
"誰的電話？你臉色不太對。"
我把菜刀放下，在圍裙上擦了擦手。
走過去，一把摟住她的肩膀，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。
"沒事，推銷電話。"
"推銷電話你能聊這么久？"
她哼了一聲，拍開我的手。
"別以為我沒聽見，你叫了一聲宋曼寧。"
我愣了一下。
這個家隔音沒那么好，而且她耳朵一向靈。
我沒再瞞她。
"前任，打電話來的。說離婚了，想讓我跟她復合。"
葉知秋的眼睛瞇了一下。
她沒說話，走到冰箱前，拉開門，拿了一盒酸奶，插上吸管，慢悠悠喝了一口。
然后才開口。
"她什么意思？當你是她的備胎倉庫，隨用隨取？"
"大概是吧。"
"你怎么說的？"
"讓她別聯(lián)系了。"
葉知秋點了點頭，又吸了一口酸奶。
"嗯，早就該廢棄的垃圾回收站，不用再接單了。"
我忍不住笑了。
這女人，懷著孕嘴還是這么毒。
"放心，我心里就裝得下你和咱閨女。"
"誰告訴你是閨女了？"
"我猜的。"
她瞪了我一眼，轉身回客廳了。
走到一半，突然回頭。
"程越。"
"嗯？"
"她要是再打，你就當著我面接。"
我看著她的背影，點了點頭。
那天晚上，包了****餃子。
知秋吃了十二個，我吃了剩下的。
刷完碗，手機上多了三條微信好友申請。
來自宋曼寧。
驗證消息分別是：
"程越，加我。"
"我知道你還放不下我。"
"五年了，你一直在等我，我都知道的。"
我盯著最后一條消息看了五秒鐘。
五年了，你一直在等我。
我關掉手機，洗了個澡，**摟著葉知秋睡覺。
第二天一早，趙凱打來電話。
"程總，盛遠地產(chǎn)那邊仲裁結果下來了。方志遠個人名下的資產(chǎn)已經(jīng)被凍結，但他跑了，目前聯(lián)系不上。不過他前妻宋曼寧作為連帶擔保人，法務那邊在走流程。"
"先別急著發(fā)傳票。"
"??？"趙凱愣了一下，"為什么？按流程該發(fā)了。"
"推遲兩周。"
"……好吧。程總，還有什么吩咐？"
我看了眼窗外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