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友懷孕五個月，丈母娘獅子大開口要26萬彩禮。
我說分期行不行。
丈母娘把茶杯摔了。
女友哭著說要去引產(chǎn)。
我連夜把自己掛上閑魚——
"二手男友，帶崽出售，不議價。"
結(jié)果，全城女人瘋了。
---
第一章
七月的江城熱得能把雞蛋煎熟。
梁硯坐在出租屋里，盯著手機屏幕上那條微信消息，覺得自己比那顆雞蛋還熟。
"媽說了，彩禮26萬，一分不能少。少一分，婚不結(jié)了。"
發(fā)消息的人叫溫杏，他談了三年的女朋友。
肚子里揣著他五個月大的崽。
梁硯看了看***余額——2647.83元。
他又看了看消息——260000元。
中間差了個零，還不止一個。
他把手機扣在桌上，深吸一口氣，然后緩緩吐出兩個字。
"**。"
電風扇吱呀吱呀地轉(zhuǎn)，熱風糊臉。
室友孟超光著膀子從廁所出來，腋下夾著一本《窮爸爸富爸爸》，臉上帶著便秘未遂的表情。
"咋了？又被催婚了？"
梁硯把手機遞過去。
孟超接過去一看，眼珠子瞪得比銅鈴還大。
"26萬？你丈母娘是不是把你當成提款機了？你一個月工資才五千塊，這得攢到猴年馬月？"
"她說少一分都不行。"
"那你女朋友呢？她啥態(tài)度？"
梁硯沒說話，把手機往下翻了翻。
溫杏的第二條消息跳出來。
"你要是拿不出來，我就去引產(chǎn)。"
孟超手一抖，手機差點掉地上。
"這……這不是要挾嗎？"
梁硯靠在椅背上，閉著眼睛。
天花板上有個蜘蛛在結(jié)網(wǎng)，悠哉悠哉的，好像這世界跟它沒半點關系。
他想起三個月前。
溫杏捧著兩條杠的驗孕棒，眼圈紅紅的站在他面前。
他當時第一反應是——高興。
真的高興。
他抱著溫杏轉(zhuǎn)了三圈，說我們結(jié)婚。
溫杏笑了，眼淚砸在他肩膀上。
那時候他覺得，全世界的事情都能解決。
結(jié)果三個月后，丈母娘一句話就把他打回原形。
手機又震了。
梁硯拿起來一看，是溫杏**——趙芬的消息。
"小梁，不是我為難你。杏杏跟了你三年，吃了不少苦。26萬彩禮在我們那邊算少的了。你要是連這點誠意都拿不出來，我憑什么把女兒交給你？"
梁硯的手指在屏幕上懸了半天。
他想回一句"阿姨我真的拿不出來"，但又覺得這話說出來跟放屁沒區(qū)別。
孟超湊過來看了一眼，咂了咂嘴。
"你家里呢？能不能幫襯一下？"
梁硯苦笑。
**梁國棟，江城第三建筑工地的鋼筋工，一天兩百塊，風吹日曬。
**李秀蘭，在菜市場賣豆腐，一塊錢一板，賺的是辛苦錢。
家里還有個上高中的妹妹。
26萬。
他家全部家當加起來，可能都湊不出這個數(shù)。
"借呢？"孟超又說。
"借誰的？"梁硯反問。
孟超想了想，把那本《窮爸爸富爸爸》往床上一扔。
"這書白看了。"
梁硯站起來，走到窗前。
樓下是一條窄巷子，一個收廢品的老頭推著三輪車經(jīng)過，車上堆滿了壓扁的易拉罐。
他突然覺得自己跟那些易拉罐沒什么區(qū)別。
被壓扁了，還得被人挑挑揀揀，論斤賣。
手機又響了。
這次是溫杏的語音。
他點開，溫杏的聲音帶著哭腔。
"梁硯，我不是逼你。但我媽那邊我真的說不通。你要是實在拿不出來……咱們就……就別勉強了。"
語音最后那幾個字，她說得斷斷續(xù)續(xù)的。
梁硯攥著手機，指節(jié)發(fā)白。
他想回一句"別急，我想想辦法"，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。
他已經(jīng)想了三個月了。
能想的辦法都想過了。
網(wǎng)貸？他征信干凈，不想搞那些。
跟朋友借？他翻遍通訊錄，能借到一萬塊的朋友，一只手數(shù)得過來。
賣血？2024年了，又不是拍苦情電視劇。
他緩緩打了幾個字發(fā)過去。
"給我三天時間。"
發(fā)完他就把手機關了。
孟超在后面看著他，欲言又止。
"哥們兒……"
"別說了。"梁硯披上外套，"我出去轉(zhuǎn)轉(zhuǎn)。"
"大晚上的你去哪兒？"
梁硯沒回答，推門出去了。
七月的夜晚依然悶熱。
他漫無目的地走在街上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