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肅。
她關(guān)了火，擦了擦手。
"怎么了？"
趙明軒沒有立刻說話。
他走到客廳坐下，拍了拍身邊的位置，示意林瑤也坐。
林瑤坐過去。
趙明軒盯著茶幾上的一個水杯看了幾秒鐘，開口了。
"若若的事你知道了吧。"
"嗯，媽前天說了。"
"她生不了孩子，二叔那邊急得不行。"
趙明軒的語速很慢，像在斟酌每一個字，"我跟二叔商量了一下，有個辦法。"
林瑤看著他。
"市福利院有個剛滿月的男嬰，各方面都健康。二叔的意思是，想讓若若收養(yǎng)。但若若身體太差，福利院那邊評估可能通不過。"
他停了一下。
"所以我想，用我們的名義去辦收養(yǎng)手續(xù)。孩子先養(yǎng)在我們家，等若若身體好一些了，再把孩子過到她名下。"
林瑤沒有說話。
趙明軒又說："就當幫二叔一個忙。你也知道，二叔對我們家一直很照顧，我爸生病那年住院的錢，一大半是二叔出的。"
"可是我們自己還沒有孩子。"
林瑤說。
"我們的事不急。"
趙明軒的語氣很平淡，"你不是說你身體沒問題嗎，以后有的是機會。先幫二叔把這個事解決了。"
林瑤看著他的眼睛，想從里面找到一點商量的余地。
沒有。
趙明軒的眼神很堅定，堅定到像是這件事已經(jīng)決定了，今天只是通知她。
"而且，"趙明軒補了一句，"媽也同意了。"
林瑤張了張嘴，想說什么，最終只是點了點頭。
"我再想想。"
趙明軒站起來，拍了拍她的肩膀。
"別想太久，福利院那邊催得緊。"
他進了書房，關(guān)上門。
林瑤一個人坐在客廳，湯在廚房里涼了，她沒有動。
第二天是周六。
林瑤本來約了閨蜜宋婉吃午飯，出門前接到周桂蘭的電話。
"瑤瑤啊，明軒跟你說了吧？若若的事。"
"說了。"
"那你是什么想法？"
林瑤握著手機，站在玄關(guān)沒動。
"媽，我覺得這事有點突然，我想再考慮考慮。"
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。
周桂蘭的聲音變了，從慈祥變成了一種帶著壓力的語重心長。
"瑤瑤，媽跟你說句掏心窩子的話。你嫁進趙家三年了，肚子一直沒動靜。外面那些親戚怎么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