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來一周，事情推進(jìn)得很快。
趙明軒的效率高得反常。
各種證明材料他一個人全部搞定，林瑤只需要在幾份文件上簽字。
簽字那天在民政局，工作人員問林瑤："收養(yǎng)是你們夫妻雙方自愿的嗎？"
"自愿的。"
林瑤笑著回答。
趙明軒站在旁邊，表情很滿意。
手續(xù)辦完的當(dāng)天下午，趙明軒就把孩子帶回了家。
一個剛滿月的男嬰，裹在一條淺藍(lán)色的襁褓里，閉著眼睛睡得很沉。
周桂蘭比他們先到家，客廳里已經(jīng)擺好了嬰兒床、奶瓶、尿布，一應(yīng)俱全。
"哎呀，這孩子長得真好。"
周桂蘭從趙明軒懷里接過孩子，臉上的笑容比林瑤結(jié)婚那天還燦爛。
她抱著孩子在客廳里轉(zhuǎn)了一圈，低頭親了親孩子的額頭。
"以后就叫小安吧，趙安，平平安安的。"
林瑤站在一旁，看著婆婆抱著孩子的樣子。
周桂蘭的手很穩(wěn)，托著孩子后腦勺的姿勢很熟練，不像是第一次抱這個孩子。
"媽，您之前見過這孩子？"
林瑤問。
周桂蘭的動作頓了一下，抬頭看了趙明軒一眼。
趙明軒接過話："之前去福利院看過一次，我?guī)屢黄鹑サ摹?
"哦。"
林瑤點點頭。
周桂蘭笑著說："是啊，我得先看看孩子健不健康嘛。萬一有什么毛病，也不能往家里領(lǐng)啊。"
林瑤沒再問。
她走進(jìn)廚房，把早上泡好的奶粉倒掉，重新燒水。
水壺里的水慢慢沸騰，發(fā)出咕嚕咕嚕的聲音。
她站在灶臺前，聽著客廳里周桂蘭逗孩子的笑聲，和趙明軒偶爾***的低語。
那個笑聲很真實，真實到不像是在演戲。
也許對周桂蘭來說，這確實不是演戲。
這本來就是她的親孫子。
孩子來了之后，家里的格局變了。
周桂蘭搬了過來住，說是幫忙帶孩子。
她占了次臥，林瑤原來放縫紉機(jī)和雜物的那個房間被清空，改成了嬰兒房。
林瑤的縫紉機(jī)被搬到了陽臺上。
"陽臺光線好，你在那兒做針線活更方便。"
周桂蘭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自然，好像是在替林瑤著想。
林瑤沒說什么，自己把縫紉機(jī)擦干凈，在陽臺角落里支好。
孩子半夜要喝奶，周桂蘭不讓林瑤起來。
"你不會沖奶粉，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