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裝革履，表情疲憊。
他說："璃璃，對不起。"
然后他轉身走了，再也沒來過。
一個月后，他和姜甜訂了婚。
電話還在響。
我接了。
"璃璃，你今天怎么沒回我消息？晚上一起吃飯？"
聲音溫和，帶笑，跟上輩子一模一樣。
我攥著手機，指關節(jié)泛白。
"衍舟，"我說，"我們的婚約，我想再考慮考慮。"
那頭沉默了兩秒。
"怎么突然……是不是家里出什么事了？"
"沒有。就是想考慮考慮。"
我掛了電話。
三月的風灌進領口，涼颼颼的。
我站在律所門口的臺階上，抬頭看了看天。
三個月。
姜甜上輩子是六月一號發(fā)生車禍死的。
如果她也重生了，她的意識"回來"的時間點，應該是六月一號。
也就是說——我比她早了整整三個月。
三個月。
夠了。
第二章
接下來的日子，我變了一個人。
至少在沈家人眼里，是這樣的。
我不再跟姜甜爭鋒，不再因為爸**偏心紅眼眶，不再試圖證明自己是"親生的所以更重要"。
我每天按時吃飯、按時上下班、按時回家，安安靜靜的。
姜甜試探過我?guī)状巍?br>有一回她"不小心"打翻了我桌上的咖啡，弄濕了我的筆記本。
上輩子的我會當場黑臉，然后媽就會說"你怎么跟妹妹計較這種小事"。
這輩子我抽了張紙巾，把筆記本擦干凈，頭都沒抬："沒事，擦擦就好。"
她站在我桌前，等了五秒鐘，沒等到任何情緒波動。
我感覺得到她的目光一直黏在我臉上。
困惑的，帶著一點點不安的。
就這么過了將近三個月。
六月一號。
這天早上，我在餐桌前吃早飯，姜甜從樓上下來。
我就知道了。
她變了。
走路的姿勢不一樣了——步子更穩(wěn)，視線掃過客廳的每一個角落，帶著一種"檢查領地"的從容。上輩子她剛來沈家的時候也是這種眼神，但收斂得極好，只有同為獵手的人才能識別。
今天，她完全沒壓住。
因為她剛剛重生，腦子里涌著四年的記憶，還沒來得及消化完。
她坐到我對面，主動給我盛了一碗粥。
"姐姐，今天早起了呀。"
我接過粥，道了聲謝。
她笑了笑，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