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！”茶水砸碎在我腳邊，楚笙歌指著我的鼻子：“明天滾去沈家磕頭認(rèn)錯！”
晚宴上，沈家老**當(dāng)眾扇小姑子耳光，罵她“下不出蛋的母雞”，是我砸了酒瓶護(hù)著她。如今婆婆揪著我頭發(fā)吼：“沈家每年五千萬利潤！斷了我扒你的皮！”
小姑子紅著眼眶，怯怯地拽我衣角：“嫂子……我認(rèn)了，求你別鬧了。沈家……我們得罪不起的。”
我看著她眼里的淚和恐懼，忽然笑了。好，既然你們甘愿跪著當(dāng)狗，那我親手把你們的骨頭，一寸寸敲碎。
1
“明天滾去沈家磕頭認(rèn)錯！”
楚笙歌猛地將手中的青瓷茶杯砸在我腳邊。
滾燙的茶水混合著尖銳的碎瓷片，瞬間濺在我的小腿上。
一陣鉆心的刺痛傳來，我卻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。
他指著我的鼻子，雙眼因?yàn)闃O度的憤怒而充血猩紅。
好像我做了什么不可饒恕的錯事。
我低頭看了一眼地上的狼藉，又抬頭看向我這個結(jié)婚三年的丈夫。
忽然覺得無比可笑。
“我憑什么去認(rèn)錯？”我冷冷地看著他，聲音沒有一絲起伏。
話音剛落，頭皮猛地傳來一陣劇痛。
婆婆李芳不知什么時候沖到了我身后，一把死死揪住我的頭發(fā)。
她用力往后猛扯，迫使我仰起頭。
“你個喪門星還敢頂嘴！”李芳尖銳的嗓音在客廳里回蕩。
震得我耳膜生疼。
她咬牙切齒地沖我咆哮。
“沈家每年給楚家五千萬的利潤！要是這筆生意斷了，我扒了你的皮！”
我被迫對上李芳那張因?yàn)樨澙泛蛻嵟で睦夏槨?br>“五千萬？”我強(qiáng)忍著頭皮的撕裂感，咬著牙反問。
“為了這五千萬，你們連臉都不要了嗎？”
我猛地轉(zhuǎn)頭，看向縮在沙發(fā)角落里的楚念。
“晚宴上，沈老**當(dāng)著那么多人的面，一巴掌扇在楚念臉上！”
“她指著楚念的鼻子罵她是‘下不出蛋的母雞’！我砸了酒瓶護(hù)著她，難道我做錯了嗎？”
楚念猛地打了個哆嗦，整個人縮成一團(tuán)。
她紅著眼眶，怯怯地走過來，伸手拽住我的衣角。
聲音里帶著濃濃的哭腔。
“嫂子……我認(rèn)了，求你別鬧了?！?br>我難以置信地看著她。
“你認(rèn)了？她當(dāng)眾那么羞辱你，你居然說你認(rèn)了？”
楚念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，委屈得像個淚人。
“嫂子，沈家……我們得罪不起的。”
“我挨一巴掌沒什么，可要是連累了哥哥的公司，我就是楚家的罪人啊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