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種環(huán)境長大還這么有商業(yè)頭腦。你呢？最近在忙什么？"
她問的時候嘴角是往上翹的。
她不是真想知道我在忙什么，她想看我窘迫。
"在做實驗。"我說。
"什么實驗？"表嫂湊過來，"學校的作業(yè)嗎？"
"差不多。"
三嬸撇嘴："都讀到研究生了還做作業(yè)？盈盈都已經(jīng)能給公司拉項目了，你也得上點心……"
主桌那邊傳來笑聲。
顧盈盈正在給大家講她"在鄉(xiāng)下的故事"。
"那時候家里條件不好，冬天手上全是凍瘡，寫作業(yè)的時候筆都握不住……"
她聲音軟軟的，說到傷心處，眼眶微微泛紅。
我媽直接紅了眼眶，一把握住她的手："好孩子，苦了你了。"
我爸的臉色沉了沉，看了我一眼。
那個眼神我太懂了——他在想：同樣是我的女兒，一個從小錦衣玉食什么也沒干出來，另一個吃了那么多苦還這么爭氣。
他不會去想，沈氏制藥那些撐起半壁江山的專利是怎么來的。
因為在他眼里，那些不過是"***"的副產(chǎn)品。
宴席過半，顧盈盈端著酒杯走過來了。
她站在我面前，微微彎腰，把聲音壓得只有周圍幾個人能聽見。
"姐姐，你今天怎么不開心？是不是覺得我搶了你的風頭？"
她笑著，語氣里沒有半點攻擊性。
可眼睛里翻涌的東西，我看得清清楚楚。
那是勝利者的俯瞰。
"沒有。"我搖頭，低下眼喝湯。
她的笑容更深了一點。
"姐姐別太有壓力，我們是一家人嘛。以后有什么我能幫忙的，你盡管開口。"
三嬸在旁邊連連點頭："盈盈真懂事。知意你也別總悶著，多跟**妹學學。"
顧盈盈大方地笑了笑，轉身回了主桌。
走的時候裙擺從我手邊拂過。
我低頭喝湯。
這碗湯是老火煲的，筒骨燉了四個小時，濃白色，很燙。
我一口一口喝著，舌尖被燙得發(fā)麻，什么味道都感覺不到。
這時候我口袋里的手機震了。
一下，兩下，三下。
我放下湯匙，從桌子底下摸出手機。
加密通訊軟件的消息提示。
我站起來，對三嬸說："我去接個電話。"
三嬸擺擺手，連頭都沒抬。
我走到二樓陽臺，關上門，點開消息。
不是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