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不喜歡繞彎子。我需要你的經驗和人脈，你需要這個項目的功勞。我們可以合作，也可以內耗。你選?！?br>他盯著我看了五秒，然后笑了。
“行。合作?！?br>“但有一條——項目里的信息，對外一個字都不能漏。尤其是正恒那筆壞賬的事?！?br>“為什么？”
“因為我還不確定，集團內部有沒有正恒的人?！?br>方旭東的笑容淡了。
“你懷疑有**？”
“不是懷疑。是確定?！?br>第五章
當天晚上，我回到出租屋。
十八平米，一張床，一個衣柜，一臺用了四年的筆記本。
和白天那間六十平的獨立辦公室比起來，像兩個世界。
我打開電腦，開始做正恒資本的深度分析。
手機響了，一個陌生號碼。
“喂？”
“陳默？我是林雨薇。”
我的手指停在鍵盤上。
“什么事？”
“我聽說你……入職了一家新公司？”
消息夠快的。
“跟你有關系嗎？”
電話那邊安靜了一瞬。
“陳默，之前的事……我也有難處——”
“林雨薇，我們已經分手了。你的難處不需要跟我解釋?！?br>“我不是這個意思。我就是想說，如果你需要——”
“不需要。”
我掛了電話。
又過了三秒，手機再次響起來。
不是林雨薇，是周橙。
“陳總，有個事要跟您匯報。”
“說。”
“今天會議結束后，有人查了您的個人檔案。從HR系統(tǒng)進入的，用的是投資部的權限。”
“查到什么了？”
“您的學歷、工作經歷、離職原因。包括網上那件事?！?br>“是誰查的？”
“權限綁定的是方旭東的工號。但不確定是不是他本人操作?！?br>我笑了一下。
合作歸合作，底細還是要摸的。正常。
“還有一件事?！敝艹鹊穆曇魤旱土?，“我查了一下方旭東這八年在集團的記錄。他和正恒資本的董事長王德明，是大學同學?！?br>我停下了敲鍵盤的手。
“確認？”
“校友錄上有合影。2002年金融系，同一屆?！?br>“知道了。這件事不要跟任何人說?！?br>“明白?！?br>掛了電話，我靠在椅子上。
方旭東和正恒的董事長是同學。
他在遠志干了八年，這次并購他如果主導，正恒能賣出二十二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