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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看到“情侶組”三個字時，手頓了一下。
下一秒，賀行舟冒泡了。
別拿這個開玩笑。
晚凝心氣高，大家別刺激她。
她從小沒受過挫折，這次可能需要時間接受。
不過海職也不是不能讀，別搞學(xué)歷歧視。
好一套話術(shù)。
把自己擺得又體面又寬容。
一邊暗示我去了海職，一邊罵我如果不接受就是看不起?？?。
白薇馬上接上。
行舟說得對。
晚晚，你要是看到這些，千萬別想不開。
復(fù)旦不是人生唯一答案。
我看著他們一唱一和，胃里一陣翻騰。
孟嘉已經(jīng)忍不住了。
你倆是復(fù)讀機構(gòu)招生辦嗎？一口一個復(fù)讀。
錄取結(jié)果還沒出來，你們急著給宋晚凝哭墳？
有人跳出來。
孟嘉你急什么？白薇和賀行舟也是關(guān)心她。
宋晚凝自己不說話，你倒先瘋了。
不愧是學(xué)霸狗腿子。
孟嘉氣得連發(fā)三條語音，全是消音詞。
我笑了一下，在群里打字。
錄取通知書到的那天，希望你們也這么會說。
群里靜了兩秒。
然后更熱鬧。
喲，還裝呢。
到時候海職通知書別藏起來啊。
我已經(jīng)想看學(xué)霸破防了。
賀行舟私聊我。
晚凝，你別在群里陰陽怪氣。
事情已經(jīng)這樣了，你該學(xué)著接受。
我回他。
什么事情？
對面沉默半分鐘。
你的志愿。
我盯著這四個字，笑意徹底冷下來。
你怎么這么確定？
他很快回：
大家都這么說。
而且薇薇昨晚從你家回來，說你狀態(tài)不太對。
薇薇。
叫得真親。
我沒有再回。
下午，白薇發(fā)了條朋友圈。
照片是兩杯咖啡。
一只男人的手入鏡，腕上戴著我送賀行舟的手表。
配文：
終于可以并肩去想去的遠方。
底下有人評論：
復(fù)旦見！
白薇回復(fù)：
嗯，兩個人剛剛好。
我點開那張圖，看了三秒。
然后保存。
不是因為難過。
是因為證據(jù)，多一份是一份。
3
賀行舟約我在學(xué)校后街見面。
我到的時候，他和白薇已經(jīng)坐在奶茶店靠窗的位置。
旁邊還有幾個同學(xué)。
顯然不是巧合。
他們想當(dāng)眾把話說開。
或者說，想當(dāng)眾看我輸。
白薇穿了條白裙子，眼睛紅紅的。
她一看見我，就站起來。
“晚晚。你別怪行舟，是我不好?！?br>我沒坐，挑眉笑了。
“哦？你哪里不好？”
白薇咬著唇，看向賀行舟。
賀行舟皺眉。
“宋晚凝，你別這樣咄咄逼人。”
“我問她一句，就是咄咄逼人？”
賀行舟站起來，擋在白薇面前。
那姿態(tài)，我太熟悉。
從前他也是這么護著我。
現(xiàn)在換人了。
他說：“我們分手吧?！?br>周圍同學(xué)立刻安靜。
我還沒回應(yīng)，白薇眼淚先啪嗒啪嗒地掉了下來。
“行舟，你別在這里說……”
賀行舟握住她的手。
“總要說清楚的?！?br>然后他看向我。
“晚凝，我以前以為我喜歡你?！?br>“后來才發(fā)現(xiàn)，那只是習(xí)慣?！?br>“我們從小一起長大，所有人都覺得我們該在一起?！?br>“可我和你在一起太累了?！?br>我看著他，心中嗤笑。
“怎么個累法？”
他眉頭擰得更深。
“你永遠理性，永遠正確，永遠像標準答案。”
“我不是在和女朋友談戀愛，我像在被考核?！?br>白薇哭著插話。
“晚晚，你別生氣?！?br>“行舟只是說，他在你身邊壓力太大?！?br>“你什么都好，成績好，家境好，老師喜歡你，同學(xué)也服你?！?br>“可是人不能一直活在別人光環(huán)下面?！?br>我看著她。
“所以你就鉆到我男朋友懷里避光？”
旁邊有人噗嗤笑了一聲。
白薇臉一白，眼淚更兇了。
賀行舟立刻冷了臉。
“宋晚凝，說話別這么難聽。”
“感情里沒有先來后到，只有合不合適。”
“薇薇不像你，她敏感，脆弱，需要人陪?！?br>“你不一樣，你一個人也能過得很好?！?br>我?guī)缀跸牍恼啤?br>**能說成心靈救助。
毀我前途能說成成全弱者。
真是天生一對。
我問：“那我的志愿呢？”
白薇手一抖。
賀行舟眼神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