著走干什么？”
“素材？”
她把手機屏幕往我面前一晃。
不是監(jiān)管電話。
是直播**。
標題已經(jīng)填好了。
凌晨黑攤威脅女生，姐妹們幫我留證
我呼吸一窒。
“你提前準備的？”
周芮眼底閃過得意。
“這種偏僻黑攤最好拍了。沒證、沒票、沒衛(wèi)生，老板還容易破防?！?br>說著，她袖口里滑出一個小透明盒。
盒子里躺著一只死蟑螂。
我胃里一陣翻涌。
“你瘋了？”
她瞪我。
“等會兒我放進冷面里，你就說你也看見了。賠償和直播收益到手分你三成，別裝清高。”
我頭皮發(fā)麻。
原來她叫我來，不是吃夜宵。
是當證人。
更準確地說，是找一個出了事能一起背鍋的人。
我剛要罵她，鐵板上的火忽然被關(guān)了。
滋啦聲戛然而止。
城郊施工便道上，只剩風吹塑料布的聲音。
攤主抬起手，慢慢指了指棚頂。
那里有個黑色攝像頭。
紅點一閃一閃。
2
攤主盯著周芮的袖口，語氣平得嚇人。
“姑娘，盒子不用藏了?！?br>“你還沒往鍋里放，我這兒已經(jīng)拍到了?！?br>周芮臉色一白。
我搶在她前面低頭。
“老板，對不起?！?br>“她帶死蟑螂來碰瓷，我替她道歉。錢我們照付，東西不要了，我們馬上走?！?br>周芮猛地看向我。
“岑遙，你賣我？”
我壓著火。
“你做這種事，還想讓我?guī)湍闳鲋e？”
這是我第一次當外人的面拆穿她。
可這口氣還沒落地，周芮就瘋了。
她反手點開直播。
手機鏡頭直接懟到攤主臉上。
“家人們快看！”
“我只是正常買個夜宵，這老板拿監(jiān)控威脅我，還逼我承認碰瓷！”
我伸手去搶。
“關(guān)掉！”
她躲開我，聲音又尖又亮。
“你別碰我！你是不是跟他一伙的？”
直播間人數(shù)開始跳。
三十。
八十。
兩百。
彈幕飛快滾過。
主播別怕，先錄證據(jù)。
老板左眉那道疤好嚇人。
旁邊冷鏈車是干嘛的？
我看到“冷鏈車”三個字，心口猛地一沉。
手機又震了一下。
剛才那條明日新聞自動刷新。
警方調(diào)查發(fā)現(xiàn)，死者生前曾進行短暫直播，畫面中出現(xiàn)嫌疑人正臉與涉案冷鏈車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