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子，還是為了不讓兒媳知道真相？
這件事越想越深。
我沒再想下去。
下午照常上課。今天來了九個，趙子軒還是沒來，楊雪也沒來。
講完課，我坐在空了的客廳里，看著那張折疊桌。
兩百塊一個月，十一個孩子，一個月收入一千六。去掉免費的三個，實收一千六。
馬志剛一個學(xué)期花八萬一。
我一年掙的不到他一個學(xué)期花的零頭。
但他女兒退了十六名，我的學(xué)生平均進步了十四分。
錢花到哪兒去了？花在裝修好的教室、統(tǒng)一的教材、印著logo的書包上了?；ㄔ谛ｉL的奧迪和寫字樓的租金上了。
沒花在孩子身上。
我知道，因為我就是從那個系統(tǒng)里出來的。
明天去找趙美華，不是為了吵架。
我要問她一個問題：你拍那段視頻的時候，你孫子剛好考了五十五分，你花了三萬二報的班，你心里到底怎么想的？
4.
趙美華家住六棟401，小區(qū)最里面那棟。
我上午九點去敲的門。
她開門看見我，表情很快變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