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**三百多，她怎么可能保送清華？”
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。
賀老師的聲音冷下來。
“你是哪位？”
“我是她二姨夫。今天她拿著一份所謂清華通知書到我女兒升學(xué)宴上鬧事，我合理懷疑你們學(xué)校有人幫她弄虛作假?！?br>我媽嚇得趕緊去搶手機：“建邦，你別亂說！”
羅建邦躲開，越說越來勁。
“老師，我也不是針對誰。可教育公平不是小事，一個三百多分的學(xué)生突然保送清華，這讓真正努力的孩子怎么想？”
賀老師冷笑一聲。
“真正努力的孩子？”
她頓了頓，像是在壓火。
“沈霧眠高二拿過全國高中數(shù)學(xué)競賽**，高三入選**集訓(xùn)隊。清華招生組面試通過后，她早就取得了保送資格。她的錄取和高考分數(shù)無關(guān)?！?br>“至于她模考三百多，是因為她大部分基礎(chǔ)題不寫，只做后面的綜合題和壓軸題?！?br>“我批過她的卷子。她不是不會，她是懶?！?br>最后一個字落下，我臉有點熱。
其實我也沒有很懶。
就是重復(fù)算一堆一眼能看出答案的題，很容易犯困。
宴會廳里死一樣安靜。
連羅建邦都沒馬上開口。
羅梔晴的臉一點點白下去。
她死死盯著那本通知書，像盯著什么不該存在的東西。
過了半晌，她才輕聲說：“賀老師，您是不是記錯了？表姐平時也沒去什么競賽啊。”
賀老師語氣更冷。
“她去集訓(xùn)的時候請過假，年級公示欄也貼過名單。只是你們從不關(guān)心?！?br>羅建邦還不死心：“電話里誰不會說？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她找人假冒的？”
賀老師直接氣笑：“你可以明天來學(xué)校查檔案?；蛘攥F(xiàn)在去***陽光高考平臺查保送名單。”
我以為事情到這里差不多結(jié)束。
我低頭把通知書收好，準備繼續(xù)吃那塊小排。
結(jié)果羅梔晴忽然開口。
“就算表姐真的保送了，也沒必要選今天送到這里吧?！?br>她眼圈發(fā)紅，聲音委屈得像被欺負的是她。
“今天明明是我的答謝宴?！?br>羅梔晴這一哭，親戚們立刻找到新方向。
真假先不管。反正我讓她不高興了。
二姨拍著女兒后背，紅著眼瞪我：“霧眠，你表妹盼這頓飯盼了多久？你就不能回家再收？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