私心。這一點，我不否認?！?br>蘇念眼睛一下子亮了，像是逮住了我的命門，嘴角往上翹。
”聽見沒有？”她轉(zhuǎn)向眾人，
”她不肯去當誘餌，不是為了大家，是為了她那點見不得人的感情！她為了自己，讓我們幾千人陪她**！她配站在這兒嗎？”
我心里卻忽然清明。
試了半天，沒試出蘇念背后那只手是誰。倒是平白多了一樁，沈嶼藏在心底的話。
沈嶼是我手底下管醫(yī)療的，平日里冷臉冷面，板正得很，我竟沒看出這家伙心里揣著這樣的念頭。
暗里盯她的人早回報過：這姑娘自從那次瀕死綁定了系統(tǒng)，性子就擰了。一會兒說”人人都該平等、都該有活路”，一會兒又張口閉口”評級墊底就是廢物”。
前后矛盾，自相打架。
她要讓我去喂尸子這事，我心里大致有了數(shù)。
這場鬧劇，也該有人來收場了。
就在這時，大廳最里頭那扇常年緊閉的合金門，被人從里面推開了。
門后走出一個人。
灰白頭發(fā)，拄著一根鐵拐，眼神卻利得像刀。
全場老人齊刷刷地站了起來，有人失聲叫出來。
”老……老基地長？！”
”他不是病死了嗎——”
蘇念也愣住了。
她到這兒不過兩個月，只在傳聞里聽過這個名字——那個把基地從零拉扯起來、卻在三年前據(jù)說病故的老人。
老人沒理會滿堂的驚呼，徑直走到臺前，從懷里掏出一枚磁卡和一張蓋了血印的交接令，”啪”地拍在桌上。
”都看清楚了。”他聲音沙啞，
”這是基地一號權(quán)限。所有水耕倉、凈土區(qū)、種子庫，只認這張卡的授權(quán)人?！?br>他轉(zhuǎn)過身，目光像釘子一樣釘住蘇念。
”而授權(quán)人，是她?！?br>他抬手，指向我。
蘇念臉上的血色，一點一點褪了下去。
”你們剛才嚷嚷著，要送出墻外去喂尸子的，”老人一字一頓，
”卻是這基地里，唯一一個不靠刷新點也能讓你們活下去的人?！?br>他轉(zhuǎn)向蘇念，眼神里帶著毫不掩飾的失望。
”丫頭，你那系統(tǒng)是好東西?？赡闼阗~，只算了一半。”
他伸出三根枯瘦的手指。
”刷新點冷卻三天一次，單次封頂八十箱，坐標每個月往尸群里深推兩公里。照你現(xiàn)在這個吃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