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身后的年輕男人，也就是顧家二房的顧承遠(yuǎn)，臉上閃過一絲極快的不耐。
“爸，一只鳥亂學(xué)話而已，您別被騙子帶節(jié)奏。”
彈幕又炸了。
**，小名對上了？
也可能提前查的。
顧家二少好急。
我看向顧承遠(yuǎn)身后那只純白薩摩耶。
它是顧家的老狗，名字叫雪球。三年前小少爺失蹤后，它被二房養(yǎng)在別墅里，鏡頭掃過時(shí)，它一直趴在地上不動(dòng)。
可我聽見它在發(fā)抖。
“地下室?！?br>“阿年哭?！?br>“壞叔叔打門?！?br>我抬頭。
“顧老先生，麻煩您讓人現(xiàn)在去顧家老宅西樓地下室。”
顧承遠(yuǎn)終于沉下臉。
“西樓地下室早就廢了，那里堆的都是舊家具。你不要胡說八道?！?br>“是不是胡說，看一眼就知道?！?br>我把手機(jī)鏡頭轉(zhuǎn)向懷里的鸚鵡。
“小灰，你還記得門上有什么嗎？”
鸚鵡尖聲叫起來。
“紅魚！”
“紅魚貼紙！”
顧老爺子猛地站起來，又因?yàn)橥饶_無力跌回輪椅。
那是顧家小少爺最喜歡的貼紙。
三年前，顧老爺子親手給他買了一整盒。
顧承遠(yuǎn)的臉終于白了。
“爸，我去看看。”
“你不許去?！鳖櫪蠣斪右蛔忠活D，“讓保鏢去，開直播?！?br>十分鐘后，顧家老宅的畫面接進(jìn)直播間。
保鏢穿過積灰的西樓走廊，推開地下室外門。鏡頭晃動(dòng)間，所有人都看見里面堆滿舊家具。
顧承遠(yuǎn)松了口氣。
“爸，你看，什么都沒有?！?br>我盯著屏幕角落。
雪球忽然對著鏡頭汪了一聲。
“柜子后面?！?br>我立刻開口。
“搬開最里面那個(gè)紅木柜?！?br>保鏢照做。
柜子后面露出一扇極窄的小門。
門上貼著一條褪色的紅魚貼紙。
直播間彈幕瘋狂滾動(dòng)。
顧老爺子捂住胸口。
保鏢踹開門。
里面沒有孩子。
只有一只舊書包，一雙小鞋，還有一臺(tái)早就沒電的兒童電話手表。
顧承遠(yuǎn)幾乎是立刻笑了。
“***，你還有什么話說？這**本沒人?！?br>可我懷里的鸚鵡忽然尖叫。
“被換走！”
“昨天夜里！”
“壞叔叔說，明天直播，不能留！”
我抬眼看向顧承遠(yuǎn)。
“你昨天夜里，把孩子轉(zhuǎn)移了?！?br>顧承遠(yuǎn)臉色鐵青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