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爸愛**，從小打我。
現(xiàn)在輪到我了。
他罵我不孝，我一巴掌扇回去。
"你對得起列祖列宗嗎？"
"你那個劣祖劣宗，早該斷根了。"
他愣住了，因為他發(fā)現(xiàn)——
我比他下手更狠。
01
我爸愛**。
我媽就是被他打跑的。
巧了。
我遺傳了他愛**的基因。
壞消息是，我只要心情不好就想**。
好消息是，只打我爸。
今天我心情很不好。
公司新來的實習(xí)生把我的重要文件**。
我一回家，就看到我爸坐在沙發(fā)上，茶幾上擺著兩瓶酒。
他喝得滿臉通紅。
“過來?！?br>他沖我招手，語氣不善。
我沒動。
他把手里的酒瓶重重磕在茶幾上。
“死丫頭，我讓你過來！”
他最喜歡在我心情不好的時候，給我添堵。
我慢慢走過去，站在他面前。
他仰頭看著我，眼神渾濁。
“我今天去你小叔家了?！?br>“你堂弟，下個月結(jié)婚，讓你準(zhǔn)備二十萬?！?br>我笑了。
“憑什么？”
他眼睛一瞪，站了起來。
“憑我是你老子！你小叔從小對你那么好，你忘恩負(fù)負(fù)義！”
他揚起了手。
那只曾經(jīng)把我媽打得鼻青臉腫的手。
那只曾經(jīng)在我身上留下無數(shù)巴掌印的手。
我沒有躲。
在他巴掌落下的前一秒，我抓住了他的手腕。
很用力。
他的表情從憤怒變?yōu)殄e愕。
“你……”
我反手一巴掌，狠狠扇在他臉上。
清脆響亮。
他被打懵了，后退兩步，撞在沙發(fā)上。
他捂著臉，不敢置信地看著我。
“你敢打我？”
我活動了一下手腕，感覺心情舒暢了一點。
“不然呢？”
“留著你這只手過年嗎？”
他氣得嘴唇發(fā)紫。
“反了！真是反了天了！”
他指著我的鼻子，破口大罵。
“你對得起我們家的列祖列宗嗎？生出你這么個不孝女！”
我面無表情地看著他。
“列祖列宗？”
我走上前，又是一巴掌。
打住他那張喋喋不休的嘴。
“你那個劣祖劣宗，從你這一**始，就該斷根了?！?br>他被我打得徹底沒了聲音。
屋子里一片死寂。
我看著他紅腫的臉，冷冷地開口。
“二十萬，沒有?！?br>“想讓我給你養(yǎng)老送終，也別做夢?！?br>“從今天起，這個家，我說了算?！?br>他癱在沙發(fā)上，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。
我沒再看他。
轉(zhuǎn)身回了自己房間，關(guān)上門。
我靠在門上，聽著外面沒有了聲響。
我知道。
這場家庭戰(zhàn)爭，才剛剛開始。
我爸，周振國，絕不是一個會輕易認(rèn)輸?shù)娜恕?br>他只是在積蓄力量，準(zhǔn)備下一次更猛烈的反撲。
而我，等著他。
等著他把所有丑陋的嘴臉，都暴露出來。
等著把他從這個家里，連根拔起。
他，不配做我的父親。
02
第二天是周末。
周振國沒敢再來惹我。
一大早，他就接了個電話，鬼鬼祟祟地出了門。
我樂得清靜。
中午，小叔的電話打了過來。
“小雅，晚上回家里吃飯，你大伯他們都來?！?br>他的語氣很熱情，像是什么都沒發(fā)生過。
我心里冷笑。
這是要開三堂會審了。
“好啊?！?br>我答應(yīng)得很痛快。
我也想看看，他們這群人，又能玩出什么新花樣。
晚上六點，我準(zhǔn)時到了爺爺奶奶家。
一進(jìn)門，就感受到一股低氣壓。
客廳里坐滿了人。
大伯一家，小叔一家，還有幾個不常走動的親戚。
周振國坐在主位，臉上的紅印還沒消。
他看到我，眼神怨毒。
飯菜已經(jīng)上桌，但沒人動筷子。
奶奶坐在周振國旁邊，一臉愁容。
“小雅來了，快坐。”
我找了個空位坐下。
大伯清了清嗓子。
“小雅，你昨天，跟**動手了？”
他一開口，就是興師問罪的架勢。
我拿起筷子，夾了一口菜。
“嗯。”
“你這孩子，怎么能對長輩動手呢？”
大伯母立刻接話，滿臉不贊同。
“**養(yǎng)你這么大，多不容易?！?br>小叔也跟著說：“是啊小雅，**也是為了你好，你堂弟結(jié)婚，我們做親戚的，幫襯一下是應(yīng)該的?！?br>“二十萬，對你來說也不是什么大數(shù)目?！?br>一群人你一言我一語。
主題只有一個：我錯了。
我應(yīng)該乖乖聽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