改任務，時間恐怕——"
"那就你來做新品策劃。"方總監(jiān)看著她。
"我……"她頓了一下，"我統(tǒng)籌的事情比較多，怕顧不上細節(jié)。"
"那就別攔著蘇念做。"
方總監(jiān)這話說得輕，但辦公室的氣壓肉眼可見地降了。
會散了之后，鄭可穎走過我工位，步子慢。
"蘇念。"
"嗯？"
"新品策劃，每一稿出來先過我，我審完才能往上交。"
她沒給我拒絕的機會，丟下這句話就走了。
林小禾從屏幕后面探出腦袋，眼神寫滿了"你看吧"。
我把方總監(jiān)剛發(fā)的新品資料打開，關掉其他所有頁面。
指名要看我的思路。
品牌方的對接人是誰，我大概能猜到。
陸硯辭這個人，嘴上說不出席，手倒是伸得挺長。
深夜加班總裁探班
周三晚上九點半，我還在公司改方案。
辦公室只剩我一個人，熒屏的光照得桌面發(fā)白。
新品策劃已經(jīng)做到了第三稿。前兩稿交上去，鄭可穎分別用"調性不對"和"缺乏記憶點"打了回來，但具體哪里不對、缺什么記憶點，她一個字的修改意見都沒給。
手機響了，是陸硯辭。
"還沒走？"
"快了。"
"公司樓下來接你。"
"不用，我打車。"
那邊沉默了兩秒。
"蘇念。"
他的聲音平靜得不像話，但我聽得出底下壓著情緒。
"是誰讓你加到這個點？"
"工作需要。"
"哪個項目？"
我沒答。
"我的項目？"他語氣里多了點什么，像是自嘲，又像是心疼。
"跟你沒關系，是內部流程問題。"
"什么流程需要你九點半還在公司？"
"陸硯辭。"我捏了捏眉心，"你要是一直打電話過來，我就十點半才能走。"
他沉了沉，聲音放低了："那我等你。"
我掛了電話，把第三稿的最后一段收尾寫完，存檔發(fā)送。
收拾東西出公司大門的時候，一輛黑色的車安靜地停在路邊。
車窗搖下來半截，陸硯辭坐在駕駛座上，側臉被路燈打出一層暖光。
"上車。"
我拉開副駕的門坐進去，安全帶還沒系好，他就從旁邊遞過來一個保溫袋。
"排骨湯，剛燉的。"
"你幾點開始等的？"
"不重要。"
我看了他一眼。
他今天穿的是居家的休閑衫，說明從家里出來之前就已經(jīng)把湯做好了。
保溫袋底部還是燙的。
"謝了。"我擰開蓋子喝了一口。
他發(fā)動車子，一只手搭在方向盤上，側頭看了我一眼："方案的事，你要不要我——"
"不要。"
"我還沒說完。"
"不管你想說什么，答案都是不要。"
他嘴角動了一下，沒再堅持。
車子安靜地匯入夜色里。
我能處理鄭可穎。
不需要陸硯辭出手。
方案被竊正面交鋒
周四上午，鄭可穎把我第三稿打回來了。
理由是"方向偏了"。
但十分鐘之后，我在方總監(jiān)的郵件里看到了他發(fā)給瀾庭對接人的附件，里面用的方案框架、核心概念、推廣節(jié)奏，和我第一稿一模一樣。
只是署名變成了：策劃組-鄭可穎。
我盯著那封郵件看了五秒鐘。
"蘇念。"鄭可穎的聲音從背后飄過來，"**稿記得今天下班前給我。"
我關掉郵件，轉過椅子看著她。
"鄭組長。"
"什么事？"
"我第一稿的內容，你怎么提前發(fā)給了方總監(jiān)？"
她的臉色變化非常細微，嘴角那個弧度收緊了一點，但聲音依然輕描淡寫："你說什么呢？那是我自己寫的方案。"
"核心概念一個字沒改。"
"創(chuàng)意這東西，英雄所見略同懂嗎？"她歪了歪頭，笑意不達眼底，"而且你那版我明打回去了，說明不合格。我的版本能被方總監(jiān)選上，只能說明我的水平在你之上。"
林小禾的鍵盤聲停了。
整組都在聽。
我沒提高音量，也沒站起來。
"你自己寫的。"
"對，我自己寫的。"
"那你應該不介意讓方總監(jiān)看一下我們倆的原始文檔創(chuàng)建時間。"
鄭可穎的笑終于掛不住了。
她往前走了半步，壓低了聲音，只有我能聽見的音量："蘇念，你聰明一點。這個組是我在管，你以后每一個項目都要從我手里過。"
我看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