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章
“這是她們二人的身契,阿曦你收著?!?br>
秦昭曦沒客氣,將身契收下來,又對鄭氏說。
“走吧,母親陪我進(jìn)屋說說話。”
喜兒和銀兒很有眼力見,立刻去燒水倒茶。
不像梅香和荷香,站在院里也不知動動。
進(jìn)到屋里。
二人坐下,喜兒銀兒奉上茶水便退下。
秦昭曦開口。
“母親,女兒有件事想央求您幫忙?!?br>
鄭氏忙說,“有什么事,阿曦盡管開口。”
這還是阿曦第一次開口求她幫忙。
阿曦以往和她并不親近,更親近大房一些。
她覺得也是應(yīng)該,大房那邊流著相同血脈,而她只是沒有血緣的繼母。
但她也心疼小姑娘早早沒了親生母親庇佑,就算不親近她,她也該多心疼阿曦一些。
她生下慧姐兒后,越發(fā)心疼阿曦,知道沒有親生母親的孩子有多可憐。
現(xiàn)在阿曦有求于她,不管什么,只要她能辦到,定不會推脫。
“母親?!鼻卣殃匮鄄鬓D(zhuǎn),“我想同母親借一萬兩銀票?!?br>
她被秦家送去桃花村這八年。
唯有鄭氏記得她。
每年都會托人給她帶三百兩銀子,送銀子的人只說是該給她的月錢。
大房管家,就算給月錢,也該是大房出。
但大房仿佛忘了她這個人。
想到上一世鄭氏和妹妹凄慘的下場,秦昭曦不愿她繼續(xù)被秦府吸血。
鄭氏愣了下。
阿曦怎么會問她借銀錢。
還剛好是一萬兩。
剛好是老夫人過壽讓她拿出來的銀錢,也是她目前身上能掏出來的所有的銀錢。
她手中如今就一個鋪子,加上田產(chǎn),還有娘家那邊給的,每年也就二萬多兩銀子的進(jìn)項。
還都被婆母和公爹借口壽宴要走。
自己和慧姐兒過的苦巴巴。
是阿曦是知道什么了嗎?
但阿曦才回府,應(yīng)當(dāng)不會知曉府中的動靜。
“母親,如何?”秦昭曦溫聲開口。
鄭氏回神,笑道:“阿曦若要用,一會兒我去取了銀票過來。”
阿曦都開口了。
自然先緊著阿曦用。
婆母那邊再問,就說沒了。
頂多就是責(zé)罵她,或者磋磨她讓她伺候整夜。
這都是常有的事兒。
“多謝母親了。”
秦昭曦知道母親手里的產(chǎn)業(yè)不剩多少。
但沒關(guān)系,她回來了,秦家怎么貪婪吃進(jìn)去的,就要怎么給母親吐出來。
母女二人說了會兒話,鄭氏還問過梅香荷香的身契,大房可有一并送來。
秦昭曦說沒有。
大房用身契拿捏這一招那是壓制講理之人。
她又不講理。
她根本不在乎兩個丫鬟身契在不在她這里。
也知道大房送她們過來是何用意。
不過,既給了她的,就是她的人。
她有的是法子讓她們對自己忠心。
又不是天生惡人,只是兩個普通的小丫鬟,沒必要為難她們。
收服兩個小丫鬟而已,想當(dāng)初桃花村里的人多刁鉆刻薄。
現(xiàn)如今還不是服服帖帖。
鄭氏知曉大房沒***丫鬟身契給阿曦,回去拿了銀票后,還去了大房院中一趟,問大夫人周氏要兩個丫鬟的身契。
周氏推說,“那兩丫鬟的身契都在母親房中,弟媳若要,明兒我去問問母親。”
鄭氏當(dāng)然不信這話。
秦府是周氏管家,老**根本不會管這些瑣事。
只是周氏不給,她也不好強(qiáng)行要。
只好先把銀票給阿曦送了去。
給完銀票,她欲言又止。
她看得出大房塞給阿曦這兩個丫鬟的目地不單純,至少有監(jiān)視的意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