處理你這點破事。你除了做飯打掃，還能幫他什么？」
沈浩像是聽不下去：「小雅，別這么說你嫂子?！?br>沈雅撇嘴：「我說錯了？她嫁進來三年，工作不做，孩子不生，整天靠我哥養(yǎng)著。現(xiàn)在還懷疑我哥是別人，傳出去笑死人?！?br>我看著沈浩：「你也是這么想的？」
他端起自己的杯子喝了一口：「我只想你好。」
「那你記得我為什么不生孩子嗎？」
沈浩握杯的手停住。
沈秋華立刻說：「還能為什么？矯情。女人不生孩子，家里像什么家？」
我看著沈浩。
他答不出來。
因為沈硯知道。
三年前我流過一個孩子，半夜大出血，是沈硯抱著我跑了三條街。醫(yī)生說我的身體要養(yǎng)，沈硯跪在病房外，對沈家所有人說，不許再催。
他把我護在身后，誰說一句，他翻臉一次。
眼前這個人不知道。
他只知道拿沈家人壓我。
我拿起牛奶杯。
沈浩看著我：「喝吧?！?br>我把杯子放到鼻尖，聞了聞。
那股苦味更明顯。
「你放了什么？」
餐桌上的人靜了靜。
沈雅先笑：「嫂子，你演戲上癮了？一杯牛奶也能害你？」
沈秋華罵：「你是不是瘋了？」
沈浩起身，走到我身邊，聲音低得只有我聽見：「別鬧。」
我也壓低聲音：「沈浩，你哥還活著。」
他的眼神變了。
我把牛奶杯往地上一摔。
玻璃炸開，牛奶濺到沈雅裙擺。
沈雅尖叫：「溫梨，你有病?。　?br>我拿出藏在袖子里的藍色藥瓶，狠狠砸在沈浩臉上。
藥瓶撞上他的顴骨，彈到桌上，滾了兩圈。
「你不是沈硯。」
沈秋華騰地站起：「溫梨！」
我指著藥瓶：「沈硯知道我對這藥的味道反胃，所以從不碰它。你昨晚拿走它，今天又把藥磨進牛奶里。你以為我聞不出來？」
沈浩摸了摸臉上被砸出的紅印。
他沒有再裝。
「你什么時候知道的？」
沈雅的尖叫卡在喉嚨里。
沈秋華扶著桌沿：「阿硯，你說什么？」
我看向沈秋華：「姑姑，你的阿硯右手沒有縫針疤。你敢讓他把手伸出來嗎？」
沈浩笑了：「溫梨，你真聰明。」
他慢慢抬起右手。
手背上，一道舊疤橫在骨節(jié)旁。
餐桌邊，沈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