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前第一次找我傾訴，說他喜歡一個女孩很久了，不知道怎么開口。我教他觀察她的喜好，找共同話題，制造自然的相處機會。
一個月前他發(fā)了一張照片給我：你覺得她好不好看?
照片里是蘇婉寧。
我當時只是覺得巧，我們居然在同一所學校。
但我從沒想過——跟我隔著屏幕傾訴衷腸的那個人，是陸祁珩。
回到出租屋，我打開手機，翻看和1097的所有聊天記錄。
她喜歡看展，我該怎么自然地約她?
——我教他去關注她的朋友圈動態(tài)，找機會轉發(fā)展覽信息。
她說她不喜歡太主動的男生，我是不是該收著點?
——我告訴他若即若離才是最好的策略。
今天終于和她單獨吃了頓飯，她笑起來真好看。
每一條消息都像一把遲來的刀子。
我?guī)退治鲂睦?，幫他措辭，幫他在每一個關鍵節(jié)點做出正確選擇。
是我，親手把喜歡了五年的人推給了別人。
那天晚上我沒有哭。
我只是一直坐在床上，手機握在手里，盯著那個兩千塊的轉賬記錄看了很久。
最后我退回了紅包。
系統提示：對方已收到退款。
十秒后消息彈出來：
怎么退了?你是不是嫌少?再給你轉。
我打字，又刪掉，反復幾次，最終發(fā)了一句：
不用了，算朋友幫忙。以后有感情問題還可以找我。
他發(fā)了個笑臉表情：好，那以后有事還找你。
我關掉對話框，黑暗中只剩手機屏幕的微光照著我的臉。
有事還找我。
好。
我等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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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章
此后一周，1097沒有再發(fā)消息。
我的生活恢復了往常的節(jié)奏——白天上課，晚上在畫室趕作業(yè)，周末去咖啡店兼職。但某些東西已經悄然改變了。
比如我開始刻意留意蘇婉寧。
她的社交媒體經營得很好，分享讀書筆記、穿搭日常、偶爾發(fā)一些精心構圖的校園風景照。評論區(qū)永遠是清一色的夸贊。
溫柔、知性、親和、沒有攻擊性。
完美的形象。
而關于陸祁珩，他的社交賬號幾乎是空白，唯一的動態(tài)是一年前發(fā)的一張黑白城市街景。
我對他的了解大多停留在高中——他沉默寡言，成績極好，家里似乎很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