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到地上，說自己頭暈。
沈建國蹲下去扶她。
外婆抓住他的袖口。
“建國，紅梅不能出事。雨晴還沒嫁人，名聲壞了怎么辦？”
我站在旁邊。
她從頭到尾沒問過我的名聲怎么辦。
唐雨晴走到我面前，聲音壓得很低。
“表姐，你別把事做絕。你那份***工作，我聽說還沒蓋最后的章吧？”
我盯著她。
“你想做什么？”
“不做什么。只是提醒你，托管班投訴鬧大，***肯定不敢要你。你要是現(xiàn)在幫我媽扛下來，我們還能去找家長和解。”
“扛下來？”
“你名下的店，你出面道歉，家長會信。錢我們慢慢還。”
我問：“你們拿什么還？”
她笑了一下。
“你不是有工資嗎？姑父說你很會攢錢。”
這句話把我最后一點猶豫碾碎了。
我抬頭，看見沈建國正扶著外婆上車。
他沒有回頭。
我對**說：“我要求查店里全部收款記錄，查承諾書筆跡，查誰遞交的申請材料。”
唐雨晴臉上的笑停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