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是血？
不知道，只知道很燙。眾仙圍攏，有人嘆氣，有人冷笑。
蒼鶴長老拂袖道：“孽緣?！?“她既拒飛升，便是自絕仙途?！?br>“天道反噬，無人能救?！?仙尊抬頭，眼底猩紅。
“我能救。” 他抱起我，轉身走向仙宮深處。
身后有人驚呼：“仙尊，你要去何處？” 他沒有回答。
風鼓起他的袖袍，獵獵作響。 我意識模糊，只覺顛簸。
耳邊是他的心跳聲，急促而有力。 像被困住的獸，拼命撞擊牢籠。
“師尊……” 我輕聲喚他。 他低頭，目光落在我臉上。
“別說話，省著力氣。” 我扯動嘴角，想笑卻笑不出。
“徒兒……是不是要死了？” 他腳步一頓，將我摟得更緊。
“不許胡說。” 聲音哽咽，像刀割過的弦。
我們停在仙宮深處，一座石門前。 門上刻滿古老符文，散發(fā)著寒意。
仙尊單手貼住石門，鮮血順著手腕流下。 符文吸收血液，發(fā)出暗紅的光。
石門緩緩開啟，露出一條幽深甬道。 我聽見里面?zhèn)鱽盹L聲，像遠古的嘆息。
他抱著我走入，腳步?jīng)]有絲毫猶豫。 甬道兩側石壁發(fā)光，藍瑩瑩的。
映出仙尊慘白的面容。 他嘴角溢血，顯然在強撐。
我抬手想擦他的血，卻被他握住。 “小傷，不礙事?！?br>他聲音平靜，手卻在抖。 我知道，他在害怕。
害怕來不及救活我。 甬道盡頭，是一座巨大石室。
石室中央有座玉臺，臺上懸著株草。 草葉碧綠，散發(fā)柔光，像月光凝結。
根部纏繞著紅色絲線，每根都像血管。 仙尊輕聲道：“萬年情根草?！?br>“三界只有這一株，能**續(xù)情?！?他放下我，伸手摘草。
指尖觸到草葉的瞬間，整個石室震動。 玉臺裂開，涌出黑霧。
黑霧凝結成野獸形狀，嘶吼震天。 那獸渾身漆黑，只有眼睛血紅。
它盯著我們，聲音沙啞。 “擅動情根草者，死?！?br>仙尊擋在我身前，拔出長劍。 “我只是救人，不想與你為敵。”
黑獸冷笑，笑聲像鐵片刮過石頭。 “情根草，歸天道管轄?！?br>“你們違逆天道，便是自取滅亡?！?仙尊不再說話，揮劍斬向黑獸。
劍光如練，切碎黑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