邊角卻護得很好。
顧行舟坐在主位上，許清寧站在他身邊，正對著幾位來做鑒看的客人介紹，“這是顧家收藏的老物件，原本放在老宅里，前幾天才送出來?！?br>一個戴眼鏡的男人點頭，“紙面看著舊，筆鋒卻有點飄。像是后來補過?！?br>許清寧笑著接話，“您眼力真好，這幅畫確實修過。前幾天是我陪行舟一起找的人，他不放心外面的人，特意讓我盯著?！?br>蘇棲站在人群后面，沒出聲。
顧行舟抬眼看見她，眉心皺了一下，“你來做什么？”
蘇棲看著畫，“看看。”
“這里沒你要看的東西。”
許清寧像沒看見她一樣，繼續(xù)對客人說，“這幅畫是老爺子最喜歡的東西，修的時候格外小心。我們請來的師傅也是熟人，手很穩(wěn)?！?br>戴眼鏡的男人笑了一下，“顧少找的人，當然不會差?！?br>蘇棲慢慢開口，“這不是原畫?！?br>一屋子人都看過來。
顧行舟把杯子放下，“你說什么？”
蘇棲走近兩步，手指停在畫角，“右下這處補筆太新，墨干得快，收筆卻沒壓穩(wěn)。真正的舊畫不會留這么重的浮痕?！?br>許清寧眼神沒動，“蘇棲，別在這種場合胡說?！?br>“我是不是胡說，拆開就知道?！?br>顧行舟站起身，“你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嗎？”
蘇棲看著他，“我說，這幅畫是假的?！?br>廳里靜了半秒。
一個跟著來的年輕人先笑了，“你一個住在顧家的，敢說顧少拿假的給客人看？”
旁邊有人跟著附和，“是不是覺得顧少最近對你太寬了，想找點存在感？”
許清寧嘆了口氣，像是在替她圓場，“蘇棲，你今天狀態(tài)不好，我可以理解?？蛇@種話不能亂說。要是真鬧出誤會，顧家丟不起這個人?！?br>顧行舟把手**兜里，語氣冷下來，“道歉?！?br>蘇棲看著他，“你連看都沒看，就讓我道歉？”
“我讓你道歉?！?br>她沒動。
顧行舟盯著她，眼神里那點不耐已經(jīng)壓不住了，“蘇棲，別逼我讓人把你請出去?！?br>門口傳來一聲輕咳。
顧老爺子拄著拐杖慢慢走進來，目光落在那幅畫上，“誰說這是清寧找人修的？”
許清寧快步迎上去，“爺爺，我只是幫忙。”
“幫忙？”顧老爺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