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?！?br>算是。
我站在門外，突然很想笑。
那面墻是我蹲了三個晚上貼的，他只在最后一天幫我遞過一次膠。
我按門鈴。
里面安靜下來。
顧承硯打開門，臉上帶著被打擾的不耐。
“你來干什么？”
“拿我的東西?！?br>他擋在門口。
“你的東西我會讓人收拾好送過去。你現(xiàn)在進去，梨梨會不自在?！?br>我看向他身后。
許梨穿著我的舊圍裙，站在那面瓷片墻前。
她手里拿著一把小錘子。
墻角已經(jīng)被敲掉幾片。
“你在做什么？”我問。
許梨嚇得手一松，小錘子掉在地上。
“溫梔姐，我不是故意的。我只是覺得這面墻太舊了，想幫顧老師換成新的?！?br>我越過顧承硯走進去。
墻上那幾片被敲掉的瓷片，是外婆當年教我補瓷時留下的廢片。
每一片背后，我都寫了日期。
顧承硯拉住我的胳膊。
“溫梔，房子已經(jīng)說好賣掉，墻遲早要拆?！?br>“賣掉之前，它還不是你的一個人說了算。”
他用力一拽。
我的胳膊撞到門框，疼得發(fā)麻。
許梨趕緊跑過來。
“顧老師，你別生氣。都是我不好，我不該碰溫梔姐的東西。”
她說著，又要跪。
我冷眼看她。
“你膝蓋不疼嗎？一天跪八回?！?br>許梨的眼淚僵在臉上。
顧承硯怒道：“你說話能不能別這么刻??？”
“不能?！?br>我拿出手機，撥通一個號碼。
“師傅，麻煩你們上來。房子里屬于我的個人物品，我現(xiàn)在要搬走?！?br>顧承硯臉色難看。
“你叫了搬家公司？”
“還叫了見證人?！?br>電梯門打開，物業(yè)經(jīng)理和兩個搬家?guī)煾狄黄鹱叱鰜怼?br>物業(yè)經(jīng)理看見顧承硯，尷尬地笑了笑。
“顧先生，溫女士說怕發(fā)生**，我們做個見證?！?br>顧承硯看我的眼神像淬了冰。
“溫梔，你非要鬧到所有人都難看？”
我走進臥室，把自己的衣服、工具箱、外婆留下的舊書一件件裝箱。
許梨一直跟在門口。
她看見我的補瓷工具，眼睛亮了一下。
“溫梔姐，這套工具能不能留給我？顧老師說你現(xiàn)在也不用了，我想好好學?！?br>我抬頭看她。
“誰說我不用？”
她縮了縮肩。
顧承硯開口：“你不是已經(jīng)不接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