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印出來的文件，鄭可穎站在對面，嘴一直在動。
五分鐘后她出來了，路過我工位的時候腳步都沒停，直接走向茶水間。
林小禾湊過來："她臉色好難看。"
"嗯。"
"你真發(fā)了？"
"發(fā)了。"
"你膽子是真大。"
我沒接話。方總監(jiān)的郵件回過來了，就一行字：收到，我會處理。
下午的時候，鄭可穎從茶水間回來，在自己位子上坐了很久沒動。
快下班的時候她忽然站起來，走到我工位旁邊。
"蘇念。"
她的表情平靜得不正常。
"下周一瀾庭那邊的匯報會，方總讓你上。"
我點了點頭："好。"
"你最好把方案做到無可挑剔。"她頓了頓，"客戶要是不滿意，這個鍋，方總不會幫你背。"
說完她拿起包，第一個走出了辦公室。
林小禾等她走遠了才松了口氣："我就說嘛，她哪有膽子在方總監(jiān)面前把白的說成黑的。"
"她不需要白的說成黑的。"我關掉電腦，"她只需要讓方總覺得是我在搞事情。"
"那你不擔心？"
我拎起背包。
"有什么好擔心的，方案是我寫的。"
走出公司大樓，晚風帶著秋天的涼意。手機又響了。
"出來了？"
"嗯，今天不用接。"
"已經在樓下了。"
我低頭一看，那輛熟悉的黑色車停在老位置。
這人是定了鬧鐘嗎。
上車之后他遞過來的不是保溫袋，是一杯熱奶茶。
"今天發(fā)生什么了？"他把車開出去，語氣很隨意。
"你怎么知道有事發(fā)生？"
"你聲音跟平時不一樣。"
我吸了口奶茶，把今天的事簡單講了。
他聽完沒說話，等紅燈的時候才開口。
"那封郵件發(fā)得對。"
就這一句，沒多說。
我看了他一眼。
這就是他讓我覺得舒服的地方。從來不越界替我做決定，也不會輕描淡寫地說"小事一樁"。
"下周一匯報會，你真不出席？"
"你想讓我出席？"
"不想。"
他笑了一聲，把車拐進小區(qū)門口："那就不出席。"
匯報成功組長失勢
周一上午，瀾庭集團總部。
會議室比我們公司整層辦公區(qū)都大，落地窗外能看見半個城市的天際線。
我們團隊到了四個人——方總監(jiān)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