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隱約能看見一個男人的側(cè)臉。
"你最近跟什么人走得挺近??？"鄭可穎的語氣像是在聊家常，但眼底全是算計。
"每天晚上準時來接你。這個車不便宜吧？"
我沒動。
"我不管你私生活怎么樣。"她收回手機，慢站起來，"但你要是被人查出來利用私人關系走后門拿項目，這個事情的性質(zhì)就不一樣了。"
"什么意思？"
"什么意思你自己清楚。"她繞到我面前，壓低了聲音，"瀾庭那個項目，客戶指名要你主筆，這里面要是沒有點門道，誰信？"
我看著她。
"你查我？"
"不是我查。"她笑了，"是有同事覺得不公平，主動跟我反映的。"
"哪個同事？"
"這不重要。"她退后一步，重新坐下來，架起了腿，"蘇念，我是好心提醒你。你要是跟客戶方有什么不正當?shù)年P系，趁現(xiàn)在還沒鬧大，自己主動退出項目，我可以當什么都不知道。"
"否則呢？"
"否則我只能如實跟方總匯報了。"
她的語氣輕飄飄的，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。
我站了三秒。
"你匯報吧。"
轉(zhuǎn)身拉開門走了出去。
郵件警告關系曝光
回到工位，我的手指在鍵盤上停了很久沒動。
鄭可穎手里有那張照片。
只是一個男人來接我下班，不能說明任何問題。她看不清車牌，看不清臉。
但她不需要實錘。
在公司這種環(huán)境里，一張模糊的照片配上"利用私人關系走后門"的暗示，就夠讓方總監(jiān)猶豫了。
五點半，我的郵箱進來一封部門群發(fā)郵件。
發(fā)件人是鄭可穎。
主題：關于項目對接規(guī)范的補充說明。
內(nèi)容很長，核心意思只有一個——為避免利益關聯(lián)，任何與客戶方存在私人關系的組員，需主動申報并回避該項目。
她沒有點名。但這個時間點、這個指向，整組都能看懂。
林小禾的消息立刻彈了出來："她瘋了？"
我沒回。
十分鐘后，方總監(jiān)轉(zhuǎn)發(fā)了那封郵件，沒加任何評論。
看不出立場。
我盯著屏幕上方總監(jiān)那個灰色的頭像，第一次覺得有點棘手。
不是因為鄭可穎。
是因為她提的"利益關聯(lián)"這四個字，在技術上，是成立的。
陸硯辭是瀾庭集團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