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板。
我是他老婆。
我確實在做他公司的項目。
這層關(guān)系如果被實錘，不管方案寫得再好，外界看來都是一個說法：靠老公拿的活兒。
七點半，手機響了。
不是陸硯辭。是方總監(jiān)。
"蘇念，明天上午來我辦公室一趟。"
語氣里聽不出喜怒。
我回了"好的"，把手機放下。
坐了一會兒，站起來收東西走人。
今天陸硯辭沒有發(fā)消息問我?guī)c下班。
到公司樓下的時候，那個位置是空的。
我站了兩秒，自己打了輛車。
路上給他發(fā)了條消息："今晚不用等我，我自己回去了。"
三分鐘后他回："好。家里給你留了飯。"
又過了一分鐘："有事隨時說。"
我把手機放進包里，靠著車窗看著掠過的路燈。
他大概是知道了什么。
但他沒問。
這比他問了更讓我覺得有壓力。
對峙現(xiàn)場總裁駕到
第二天上午九點，我推開方總監(jiān)辦公室的門。
他坐在桌后面，面前攤著幾份文件。
"坐。"
我坐下了。
他摘下眼鏡擦了擦，沒急著說話。
辦公室里只有空調(diào)出風口嗡的白噪音。
"昨天鄭可穎那封郵件，你看了？"
"看了。"
"她今天早上又來找過我。"他把眼鏡重新戴上，看著我，"她說你跟瀾庭的人有私人關(guān)系，建議你回避這個項目。"
我沒接話。
"我問你一個問題，你如實回答。"
"好。"
"你跟瀾庭集團那邊，到底是什么關(guān)系？"
我看著方總監(jiān)的眼睛。
這個問題，我可以否認。
車窗拍的那張照片看不清臉也看不清車牌，鄭可穎手里沒有任何實錘。
我可以說"沒有任何關(guān)系"，然后用方案質(zhì)量堵住所有人的嘴。
但我也可以說實話。
方總監(jiān)等著我的答案。
"方總。"我開口了，聲音平穩(wěn)。
"瀾庭集團的陸硯辭——"
門突然被推開了。
鄭可穎站在門口，手里捏著一張打印出來的截圖，臉上帶著那種"抓到把柄"的興奮。
"方總！我查到了！"她快步走進來，把紙拍在桌上，"蘇念她根本不是什么普通員工，她跟陸硯辭——"
她的聲音卡住了。
因為門口又出現(xiàn)了一個人。
西裝筆挺，身形修長，眉眼間帶著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