撲倒在地，我回手一刀劈開其中一條的腦袋，另一條被他自己捅穿了肚子。
他從地上爬起來，看我的眼神變了。
那一夜，二十多個打手和十幾條惡犬，清了個干凈。
四個人都活著回去了。
趙七在營門口等著。
看見我們四個都回來了，他愣了一下。
阿鐵從他身邊走過時說了一句："那女人刀法不對。不是暗影閣的東西。"
趙七看向我。
我什么也沒說，徑直回了鋪上。
這不算什么。
前世我在外面漂了五年，殺過的人夠填滿這個死士營。只不過那些功勞，最后都記在了陸沉淵的名下。
報到**的折子里寫的是"攝政王麾下暗衛(wèi)辦差"，沒有人知道暗衛(wèi)的名字，沒有人知道是誰流的血。
這一世，賞銀歸我自己。名聲也歸我自己。
任務(wù)回來第二天，王府來人了。
不是陸沉淵本人，是他手下的謀士沈鶴。
沈鶴這個人我太熟悉了。前世他是陸沉淵身邊最重要的參謀，整個攝政王府的情報網(wǎng)都是他搭建的。
他站在死士營的院子里，周圍全是殺過人的糙漢，他穿著一身月白長衫，像一只誤入狼群的鶴。
趙七把我叫出來。
沈鶴看到我臉上的疤，停了一瞬，隨即恢復(fù)了那副波瀾不驚的模樣。
"王爺讓我來看看你。"
"有什么好看的。"
"你臉上的傷，王府有上好的藥，能淡化七八成。"
"不用。"
他盯著我看了幾息。
"夜鶯，王爺?shù)囊馑际?，死士營歷練幾個月可以，但你終究是要回暗影閣的。"
我聽懂了。
陸沉淵把我這次當成鬧脾氣。毀了容不要緊，養(yǎng)好了再找個跟云柔像的角度就行。幾個月的冷落期，等我吃夠了苦頭，自然會乖乖回去。
前世他也是這么想的。
前世我沒有毀容，但我鬧過一次出走。他派人把我抓回來，關(guān)了七天，等我認了錯，像什么都沒發(fā)生過一樣繼續(xù)讓我替云柔擋災(zāi)。
"回去告訴王爺。"我說，"夜鶯的命在死士營出出入入的任務(wù)里，什么時候死了，什么時候算走。不是幾個月的事。"
沈鶴的目光變得銳利。
"你確定？"
"確定。"
他收回目光，從袖中取出一個小瓷瓶放在窗臺上。
"這是傷藥。不管你用不用，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