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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個動作我已經(jīng)練了兩周。
從劉姐反水那天開始，我就沒再吃過那瓶藥里的任何一粒。
但周衍不知道。
在他的認知里，我的"病情"應該越來越嚴重才對。
所以我需要配合演出。
下午兩點，周衍打來視頻電話。
我接起來的時候故意讓自己的眼神渙散一些，說話也放慢了速度。
"周衍，我今天又看到陽臺上有人影了。"
屏幕那頭的周衍皺起眉，語氣里滿是"關切"。
"硯硯，你別害怕，那是你的幻覺。劉姐在嗎？讓她給你吃一片安定。"
"好。"
掛了電話之后，劉姐從廚房走出來。
"演得不錯。"她說。
"彼此彼此。"
劉姐是個四十多歲的女人，做了二十年的家庭護理。
她跟我說，她見過太多有錢人家的齷齪事，但像周衍這樣給自己老婆下藥的，她還是頭一次遇到。
"他第一次找我的時候，我以為他只是想讓你安靜一點，比如在飯菜里加點助眠的東西。"劉姐靠在廚房門框上，"后來他讓我記錄你的異常行為，我才明白他要干什么。"
"那你為什么沒有一開始就拒絕？"
"二十萬。"劉姐很坦誠，"我女兒今年要出國念書，學費差了一大截。他給我二十萬，我沒有理由拒絕。"
"那你為什么后來又反水了？"
劉姐沉默了一會兒。
"因為你有一天晚上從噩夢里醒過來，叫的不是你老公的名字，叫的是媽媽。"
她說這句話的時候沒看我。
"我女兒小時候發(fā)燒說胡話，也是這么叫的。"
我沒有說話。
我媽在我十二歲的時候去世了。
這件事我沒跟任何人提過，包括周衍。
"所以你的兩百萬我不能要。"劉姐說，"你給我二十萬就行，跟他給的一樣。剩下的算我自己愿意做的。"
"不行。兩百萬，一分不少。你拿著給你女兒交學費。"
"宋小姐。"
"叫我宋硯。"
劉姐看了我一會兒，點了點頭。
"宋硯，你放心。股東會那天，該我說的，我一個字都不會少。"
周二晚上，裴燼來了。
他說要跟我對一遍明天的流程。
我給他開門的時候，注意到他換了一件衣服。
深藍色的西裝，白襯衫，沒打領帶，領口解了一顆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