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我真不知道她會搞這么大。"
我沉默了三秒。
"趙磊，你幫她偽造材料舉報我，你知道這在學校算什么性質嗎？"
電話那頭傳來急促的呼吸聲："我知道，所以我才打給你。周靜，你能不能別把我供出去？我?guī)湍阕髯C那截圖是假的，但你別提我的名字。"
"你要是不敢承認，你的證詞就沒有意義。"
又是一陣沉默。
趙磊的聲音變得很?。?讓我想，給我兩天時間。"
我掛了電話。
站在臺階上看著校園里來往往的人群，陽光打在教學樓的玻璃幕墻上晃眼。
趙磊的電話是第一塊松動的磚。
但我不確定他會不會真的站出來。
接下來兩天，情況沒有變好，反而像滾雪球一樣越來越大。
論壇帖子的瀏覽量破了五萬。學校周邊的自媒體號轉載了這件事，標題寫得更聳動："某大學貧困生拿補助金整容，室友含淚舉報。"
宿舍樓下開始出現(xiàn)拉**的人。紅色噴漆布上寫著"還貧困生名額一個公道"，落款是"全體受害同學"。
我不認識那些拉**的人。
但我認識他們手里舉著的照片。
那是我高中畢業(yè)照和現(xiàn)在的對比圖，被打印成A3大小，舉在頭頂像舉著一面旗。
我無法出入宿舍樓正門了。
每次經(jīng)過那里都會被**，有人朝我扔紙團，有人沖我喊難聽的話。
我開始走消防通道。
第三天早上，我從消防通道出來的時候撞見了林小禾。
她是隔壁班的，跟我在校圖書館兼職認識的。瘦小的女生，齊耳短發(fā)，說話快得像連珠炮。
她一把拽住我的胳膊，把我拉到樓梯間角落里：
"周靜，論壇上又出新帖了。"
"什么帖？"
"有人貼了一張外賣單截圖，說是你點的。一單一百三，還標注了一句貧困生吃得真好。"
我皺起眉頭："什么外賣單？我一百三的外賣？我每天吃食堂，一頓不超過八塊錢。"
林小禾攥著我的手臂，指甲掐進我的皮肉里："我知道，但那個截圖上的收貨人寫著你的名字和你的宿舍號。"
"那是偽造的。"
"我當然知道是偽造的！但別人不知道??！"林小禾急得原地跺腳，運動鞋底在水泥地上發(fā)出刺耳的吱呀聲。
"周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