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壓低，“宋梔姐，你別總盯著不屬于你的東西。人和歌，都是這樣。”
我抬起眼，“你這么怕我盯，說明東西來路不穩(wěn)。”
喬婉端著咖啡的手一歪，半杯全潑在我裙擺上。
“對不起，對不起，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鏡頭拍過來，她已經開始掉眼淚。
我站起來，裙子濕了一**。
喬婉抽紙給我擦，“宋梔姐，我真的沒拿穩(wěn)，你別生氣。”
我避開她，“手不穩(wěn)就別端燙的，害人也害己?！?br>她眼淚掉得更快，“我都道歉了，你為什么還要這么說？”
陸沉舟從樓梯下來，“怎么回事？”
喬婉立刻轉身，“我把咖啡灑到宋梔姐裙子上了，她可能很討厭我吧?！?br>周圍幾個嘉賓都看過來。
女嘉賓林妙妙小聲說，“灑了道歉不就好了，宋梔也太不給臺階?！?br>我看著她，“要不你把裙子借我？”
林妙妙閉嘴。
陸沉舟走近，視線落在我的裙擺。
“去換衣服?！?br>我說，“我?guī)У囊路欢??！?br>喬婉立刻說，“我可以借你呀。”
她讓助理拿來一條裙子。
鏡頭前，那是一條又短又緊的亮片裙，穿上就會被罵故意賣弄。
我沒接。
喬婉委屈，“宋梔姐，你是不是嫌棄我的衣服？”
我說，“嫌棄。”
她愣住。
我轉身上樓，打開箱子，取出一件素白長裙。
這是我隨手塞來的舊演出服，布料很好，款式簡單，只是袖口繡著一段青竹紋。
我換好下來時，客廳安靜了兩秒。
周祁摸了摸鼻子，“這件挺好看?！?br>林妙妙小聲嘀咕，“裝什么清雅?！?br>喬婉盯著我袖口，臉色難看。
晚上讀信。
喬婉收到三封，林妙妙收到一封，我收到零封。
導演故意問，“宋梔沒有收到信，會不會有點失落？”
我說，“省得拆。”
彈幕又罵我嘴硬。
喬婉打開她收到的第一封，念了一句就紅了臉。
“愿你像春天一樣，被所有人珍惜?！?br>大家起哄。
她偷看陸沉舟，“不知道是誰寫的?！?br>陸沉舟沒反應。
第二封寫得很短，是周祁的。
第三封，她剛拆開，臉色突然變了。
紙上只有一句話。
“偷來的詞，唱久了會扎嗓子?！?br>導演一愣，“這是誰寫的？”
客廳里沒人說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