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敢開?！?br>門推開，灰塵撲出來。
里面沒有珠寶，也沒有金條，只有一排排舊木箱。最上面一個箱子貼著封條，封條上寫著沈知意父親的名字。
周嶼猛地看向她，“**？”
白月柔立刻說，“嶼哥，別聽她們嚇唬你。一個死人名字貼上去，誰知道是不是偽造的?！?br>沈知意走過去，拿起箱子上的一張舊照片。
照片里，年輕的周老**站在雨里，把傘偏向一個小女孩。那個女孩就是沈知意。
周嶼看見照片，聲音低了下來，“你小時候見過我奶奶？”
沈知意把照片放回箱子，“我不記得?！?br>周老**接過話，“她那時候高燒，醒來以后很多事忘了。***說，忘了好，忘了才不會找回來?！?br>周嶼皺眉，“我母親已經死了。”
老**笑了一聲，笑里沒有半點溫度。
“她死沒死，白月柔最清楚?！?br>白月柔整個人退到門邊，“奶奶，您為什么總要扯上我？我回國才多久，怎么會知道周家的舊事?！?br>灰衣女人從院門進來，手里拿著一個布包。
她看都沒看白月柔，徑直把布包遞給周老**，“老夫人，找到了?！?br>周嶼認出她，“你是誰？”
女人抬眼，“沈家舊人，梁姨。”
白月柔立刻指著她，“嶼哥，就是她昨晚帶走沈知意的。她們早就串通好了?！?br>梁姨笑了，“***，你說話前最好看看自己的圍巾。”
白月柔一把按住脖子，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沈知意看向那條圍巾。
圍巾邊緣沾著一點黑灰，不多，像有人匆忙擦過手。
梁姨說，“昨晚周家廚房起火，儲物間門鎖被撬。撬鎖的人拿走了一個黑**，又把灰蹭到了圍巾上?！?br>白月柔聲音尖了，“你血口噴人！”
梁姨把布包打開。
里面是一截燒黑的圍巾流蘇。
“這截，是消防的人在儲物間門口撿到的。***，你要不要把你脖子上那條拆下來比一比？”
白月柔手一抖。
周嶼終于轉身看她，“你昨晚進了儲物間？”
“沒有。”白月柔眼淚說來就來，“嶼哥，你也信她們？我只是怕火，跑的時候碰到了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沈知意把箱子里的舊冊子拿出來，翻開第一頁。
“那你知道這上面寫的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