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最好現(xiàn)在就告訴我，孩子到底是誰的。”
沈硯沒有開口。
蘇晚把懷里的孩子往身后一藏，喉嚨里像卡了什么，連呼吸都亂了。
周啟明站在旁邊，手慢慢垂下去，像是第一次意識到，自己可能也只是別人手里的一枚棋子。
宋清寧盯著他們，指尖按在屏幕邊緣，下一秒，那條醫(yī)院消息又跳了一條新提醒出來。
她低頭看見內(nèi)容，臉色第一次真正沉了下去。
消息只有一句。
孩子的血型，不對。
她抬起頭，正要開口，沈硯已經(jīng)先一步走近，壓著嗓音說了一句。
“別在這里說?！?br>宋清寧看著他，沒動。
“那你說，誰在里面動了手腳?！?br>沈硯張了張嘴，還沒出聲，樓上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，像是有人正從電梯里沖出來。
蘇晚下意識回頭。
宋清寧也順著聲音看過去，電梯門正緩緩打開，里面站著的人讓她指尖一緊。
是她母親的秘書。
秘書臉色發(fā)白，手里拿著一份剛打印出來的文件，站在門口，連氣都沒喘勻。
“宋總，董事會那邊剛收到消息，您母親請您立刻上樓?！?br>她頓了一下，目光又落到蘇晚懷里的孩子身上，像是看見了什么不該看見的東西，聲音更低了些。
“還有，這個(gè)孩子的出生證明，剛被人送到董事會了?！?br>宋清寧抬手接過那份文件，紙張邊緣被她捏得發(fā)出輕微的響聲。
“誰送來的?！?br>秘書喉嚨發(fā)緊，站在原地沒敢往前走一步。
“是夫人那邊的人?！彼f，“還說，您要是不上去，董事會就先看這份東西?！?br>蘇晚抱著孩子，整個(gè)人都僵在臺階下。
“出生證明”幾個(gè)字像釘子一樣扎進(jìn)空氣里。周啟明最先反應(yīng)過來，抬手就去搶那份文件，嘴里罵了一句“胡鬧”，卻被沈硯一把按住。
“你攔我干什么?！敝軉⒚鲏褐暎斑@事要是鬧大了，誰都跑不了。”
沈硯的目光沒落在他身上，反而一直盯著宋清寧手里的文件袋。
“你先上樓?！彼f。
“上樓？”宋清寧看著他，“你們把東西送到董事會，再讓我上樓裝沒事？”
秘書的額頭已經(jīng)滲了汗。
“宋總，夫人說了，必須馬上?！?br>宋清寧沒有動，只把那份出生證明抽出來，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