塊的**有什么問題？我給你買了你還不滿足？"
她這句話里，有兩個***。
第一個是"八千塊的人"。
第二個是"還不滿足"。
我站在原地，看著她那張因為憤怒而有些扭曲的臉。
三年了。
她是什么時候變成這樣的？
還是說，她一直就是這樣，只是我不愿意承認。
"芷萱，我不是在說錢的事。"
"那你在說什么？"
"我在說態(tài)度。你給我的和給別人的，完全是兩種態(tài)度。"
"又來了。"她翻了個白眼，"程遠，你能不能別這么小氣？我資助小澤是因為他可憐，他家里真的困難，我作為學(xué)姐幫他一下不行嗎？你一個大男人跟一個窮學(xué)生計較？"
"給窮學(xué)生買CK內(nèi)衣？"
這句話出口，空氣安靜了三秒。
韓芷萱的眼睛瞇了起來。
"你什么意思？你是不是在懷疑我和他有什么？"
"我沒懷疑，我在問你——一個學(xué)姐資助學(xué)弟，為什么要買貼身衣物？"
"因為他缺！他什么都缺！冬天連條秋褲都沒有，我給他買幾件貼身的保暖衣怎么了？你腦子里到底在想什么？"
她越說越激動，最后一把抓起茶幾上那個塑料袋。
"你不是不要嗎？不要就還給我！"
話音沒落。
那條29塊9的**直接摔在了我臉上。
滌綸面料擦過我的鼻梁，帶著塑料袋的澀感。
"拿去！你這種人就是拜金！跟你在一起三年，我買什么你都嫌！我對窮學(xué)弟好一點你就受不了！程遠，你真的很讓我惡心！"
**從我臉上滑落。
落在地板上。
我低頭看了一眼。
再抬頭，看著她。
她還在罵。
"我在外面做公益，資助貧困生，你不支持就算了，還在這里陰陽怪氣！你以為你是誰？你配管我嗎？"
我聽著這些話。
每一個字清清楚楚。
三年里，我每個月從自己賬戶轉(zhuǎn)兩萬到她卡上，說是"攢著以后結(jié)婚用"。
三年里，她想要什么我都買，想去哪玩我都陪，想發(fā)脾氣我都忍。
現(xiàn)在她把**甩我臉上，告訴我——我拜金。
我彎腰，把地上那條**撿起來。
疊好。
放回塑料袋里。
放到茶幾上。
然后我說了一句話。
聲音很平。
"分手吧。"
第三章
我以為這句話說出口，她多少會有點反應(yīng)。
畢竟三年了。
再怎么說，三年的朝夕相處，不值得一句挽留嗎？
然而韓芷萱愣了兩秒之后，嘴角居然扯出一個冷笑。
"分手？你說分手就分手？"
"對。"
"行啊。"她拿起沙發(fā)上的包，利落得不像話，"早就該分了。跟你在一起三年，我都不知道圖你什么。圖你窮？圖你摳？圖你每個月那八千塊工資？"
她邊說邊往門口走。
經(jīng)過我身邊的時候，她停了一下。
側(cè)頭看我。
眼里沒有傷心，沒有留戀，只有一種終于擺脫了的輕松。
"程遠，你就是個loser，你知道嗎？我之所以跟你在一起這么久，是因為我善良，我可憐你?，F(xiàn)在你主動提分手，正好，省得我做壞人。"
門在她身后關(guān)上。
高跟鞋的聲音在走廊里漸漸消失。
我一個人站在客廳。
茶幾上是那條疊好的**。
灶臺上是我做了一桌子的菜。
生日快樂。
我坐下來，給自己倒了杯涼白開。
喝了一口。
手機響了，是方銘，我發(fā)小兼合伙人。
"遠哥，生日快樂！怎么樣，嫂子給你準備了什么驚喜？"
"分手了。"
電話那頭沉默了五秒。
"什么？"
"分了。"
"**——怎么回事？"
我把事情簡單說了一遍。
方銘在那頭罵了整兩分鐘。
"我早就說了，這女的不行！三年了，她連你干什么的都不知道，你還瞞著她！你看，白瞎了！"
"算了。"我說。
"算了？程遠你就是太好脾氣了！合著你給她花了多少錢她都忘了？給別的男人買貼身衣物？這還用資助？這就是明擺著養(yǎng)小白臉！"
我沒接話。
"行，不說了。反正分了就分了，你早該清醒了。明天到公司來，*輪的盡調(diào)下周開始，你別被這種破事影響狀態(tài)。"
"知道了。"
掛了電話，我打開朋友圈。
不是我想看。
是微信彈了個紅點，有人在朋友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