親一只睡著的大型犬。
親完她自己也愣了一下，耳朵燒得厲害，趕緊站直——
"咳咳。"
一道極輕的咳嗽聲，從床的方向傳來。
沈聽晚的血液瞬間凍住。
她僵硬地轉頭。
霍硯深依然閉著眼。呼吸平緩。胸腔起伏穩(wěn)定。
沒有醒。
"……我嚇出幻覺了。"她拍拍自己臉，轉身要走。
身后，那道極輕的咳嗽又來了一次。
這次更輕。
像憋笑。
第二章 誰是霍家二房
沈聽晚這一夜沒怎么睡。
早上六點，傭人送早餐進來。沈聽晚問那個傭人："昨晚屋里有沒有別的動靜？"
傭人四十來歲，霍家家生子，姓宋。她看了一眼床上的霍硯深，眼底的神色一時半會兒說不上來。
"二少奶奶，霍少爺已經三年沒動靜了。"
言下之意：您別瞎想。
沈聽晚"哦"了一聲，識趣地閉嘴。
周婆子在門外叫她："二少奶奶，老夫人請您過去說話。"
霍家老夫人，霍硯深的親奶奶，今年八十一。三年前孫子出事，她一夜白頭，從此吃齋念佛。今天肯見她，是因為沖喜這件事本來就是老夫人拍板的。
老夫人住在主宅最里面的佛堂。沈聽晚到的時候，老**正盤腿坐在**上，手里轉著一串沉香珠。
"過來。"老**眼睛沒睜。
沈聽晚走過去，按規(guī)矩跪下磕頭。
"起來。"老**這才抬眼，上下打量她，"長得倒干凈。明珠那個丫頭跑得好，她配不上硯深。"
老**把一張卡推過來："家用，每月五十萬，你自己看著花。但有一條——霍家二房的人，不許碰。"
沈聽晚沒聽懂。
"硯深出事，不是意外。"老**聲音很輕，"是二房做的。他二叔、二嬸，那個上躥下跳的堂弟霍硯白——這三個人，三年后也未必干凈。"
沈聽晚后背一涼。
"聽晚，"老**握住她的手，"硯深躺了三年，硯白那小子已經在董事會坐穩(wěn)了。我們這一房，缺一個能站出去的人。"
"我知道了。"沈聽晚低頭，"奶奶放心。"
從佛堂出來，沈聽晚在長廊里站了一會兒。
"二少奶奶。"
一個男人的聲音從身后傳來。
沈聽晚轉頭。
長廊另一頭走過來一個穿灰色西裝的年輕男人，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