線已經(jīng)拼出來了。

13.

祁晏給了我三天時間寫檢討。

第三天他顯然沒耐心了。

“宋念念，我最后問你一次。檢討寫不寫？”

“不寫?！?br>
他笑了一聲，不是真的笑。

“行。下午**過來開會，合同丟失的事他會當(dāng)面問。你自己解釋。”

“好，我自己解釋。”

從他辦公室出來，手心全是汗。

不是怕祁晏，是怕**。

常務(wù)副總，傳說中說一不二的狠角色。

下午兩點(diǎn)，我坐在會議室里。

對面是**和他帶的兩個人，旁邊坐著祁晏和方婉。

方婉也在。

我不知道她為什么在。

14.

**開口了。

“合同丟失的事，小祁你這邊怎么說？”

祁晏面不改色。

“流程上的疏忽，秘書操作失誤。已經(jīng)讓她出書面說明了。”

我深吸一口氣。

“**，**作沒有失誤。兩份合同我核對過再放進(jìn)去的。中間有其他人進(jìn)過會議室，時間有記錄可以查?！?br>
**眉頭動了一下。

“什么記錄？”

“打印室和會議室的刷卡記錄。九點(diǎn)四十三有人進(jìn)過打印室，九點(diǎn)五十五進(jìn)過會議室。我放完合同離開是九點(diǎn)五十?！?br>
會議室安靜了幾秒。

祁晏盯著我，表情第一次出現(xiàn)了裂縫。

方婉手指微微收緊。

**轉(zhuǎn)頭對助理說：“去調(diào)刷卡記錄?！?br>
15.

十分鐘沒人說話。

助理回來了，把記錄打印出來放在**面前。

**看了看，推給祁晏。

祁晏臉色變了，但很快平復(fù)。

“刷卡記錄只能說明有人進(jìn)出，不能證明和合同有關(guān)?！?br>
“那也不能證明是我的失誤?！蔽移届o地回。

**把記錄收起來，抬眼看我。

“小宋是吧？邏輯沒問題。但這件事還需進(jìn)一步核實(shí)。結(jié)果出來之前雙方停止定性?！?br>
會議結(jié)束。

我起身要走，方婉叫住了我。

“小宋，走慢點(diǎn)?！?br>
我停下來等她。

她湊近，聲音低到只有我能聽到。

“你膽子不小，知道嗎？”

“還好?！?br>
“有的時候膽子大不是優(yōu)點(diǎn)。”她笑了笑，先出去了。

我站在空會議室里想了很久。

這話是提醒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