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拿下來，攥在手里：我知道你不傻。你高中的時候理科競賽全省第一，大學(xué)績點3.9。你不是不行，你是不肯。
我笑了一下：姐，你什么時候開始關(guān)心我了？
她偏頭看我，眼里有一點復(fù)雜的東西。
我一直都關(guān)心你。只是你從來不說。
沉默了幾秒。
她把沒點的煙還給我：宋家那姑娘不錯，好處。別又把人推開了。
說完就轉(zhuǎn)身進(jìn)屋了。
我站在原地，捏著那根煙。
冷風(fēng)灌進(jìn)領(lǐng)口。
她關(guān)心我嗎？
也許吧。
但關(guān)心和理解是兩回事。
——
第二章
初十七。
我哥突然給我打了個電話。
出來吃飯。
不想動。
我請你。
哪家？
隨你挑。
我想了兩秒：那去老陳家的館子。
……那家人均四十。
你說隨我挑的。
他沉默了三秒：行。
——
老陳家的館子藏在巷子深處，**館子，但紅燒肘子是一絕。
顧行舟穿著一身定制西裝走進(jìn)來的時候，整個店的食客都在看他。
不是因為帥。
是因為他那身衣服夠買下這整條巷子的館子。
他在我對面坐下，看了一眼桌上油膩的菜單，面無表情。
你是不是故意的。
我啃著花生米：你說隨便挑的。
他沒再糾結(jié)，翻了兩頁菜單，點了個紅燒肘子，一個白切雞，一碟花生。
然后把菜單合上，看我。
你最近在干什么？
打游戲。
別敷衍我。
真的在打游戲。
他盯著我：顧淮，我問你一個問題，你如實回答。
你問。
你上個月是不是去了趟**？
我剝花生的手停了一瞬。
然后繼續(xù)剝。
沒有。
他從口袋里掏出手機，翻出一張照片推到我面前。
照片是機場的安檢通道，角度像是從監(jiān)控截下來的。
畫面里的人低著頭，帽檐壓得很低，穿著一件我經(jīng)常穿的那款黑色衛(wèi)衣。
體型，步態(tài)，都是我的。
我看了三秒，把手機推回去：不是我。
他收回手機，沒追問。
但眼神告訴我——他沒信。
顧行舟做金融的人，信息敏感度本來就高。
我哥從來不是那種只會埋頭賺錢的書**。
他觀察人。
而且很準(zhǔn)。
我端起啤酒喝了一口：你查我？
他搖頭：沒有刻意查。是有個朋友在**機場認(rèn)出了你，跟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