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說："那個酒吧我以后不常去了，你們自己看著辦。"
這幫人當初去捧場，百分之八十是看我的面子。
我不去了，他們自然也就不去了。
第三件事我沒做。
那個鋪面的租約，還有一年多到期。
合同是我的名字，隨時可以不續(xù)。
但我沒動。
因為我是陳遠，不是劉素芬。
我做不出那種趁火打劫的事。
第六天。
第七天。
我手機干凈凈，沒有任何來自周鶴鳴的消息。
我在公司處理了一天的事情，晚上回家沖了個澡，坐在陽臺上喝茶。
趙磊——我的助理，也是跟了我六年的老伙計——給我發(fā)消息。
"陳總，周鶴鳴那邊酒吧這幾天生意斷崖式下跌，聽說供應商也漲價了，他正到處找原因呢。"
我看了一眼，沒回。
這不是我要的結果。
我不是想報復他。
我只是不想繼續(xù)做一個被人當成蛀蟲的冤大頭。
凌晨兩點十三分。
手機亮了。
周鶴鳴。
我盯著那個名字看了很久。
最后還是接了。
"喂。"
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。
然后他開口了。
"陳遠，你是不是在我媽面前擺臉色了？她這兩天氣得血壓都高了，說你上次態(tài)度特別差。"
我握手機的手指收緊。
太陽穴突地跳。
不是問我為什么不去了。
不是問發(fā)生了什么。
是來興師問罪的。
是來替*****的。
我嗓子眼里堵了一團東西，咽不下去也吐不出來。
"你......就想說這個？"
"我媽年紀大了，你也知道她那個脾氣，別跟她一般見識不就完了嘛。但你這直接玩消失算怎么回事？我給你發(fā)消息你也不回，搞得我還以為你出什么事了——"
"周鶴鳴。"
我打斷了他。
"**那天當著滿酒吧的客人，指著我鼻子說我蹭吃蹭喝。"
電話那頭安靜了。
"說我是拖累你家的蛀蟲，說我天賴在你店里礙眼。"
還是安靜。
"我的消費記錄打出來三張A4紙，四十一萬七千六。我擺在她面前了，她看都沒看一眼就讓我滾。"
終于，他說話了。
"我媽她就是嘴上不好聽，你別往心里去，她也沒什么惡意..."
我閉上眼。
沒什么惡意。
當著十幾個人的面罵我是蹭喝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