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上。
“好，好，好！真是我的好兒子！楚建軍我這輩子算是瞎了眼！我走！”
他沖進房間，胡亂地把幾件衣服塞進一個包里，頭也不回地摔門而去。
門“砰”的一聲關(guān)上，震得墻上的灰都掉了下來。
客廳里只剩下我和我媽。
她看著我，眼神里充滿了陌生和恐懼。
“你到底是誰？你不是我兒子……我兒子沒你這么狠心……”
我看著她，忽然覺得很累。
“在你一次次拿我的學(xué)費去補貼你弟弟的時候，你怎么沒想過你是我媽？”
“在你為了你弟弟，跟我爸鬧得天翻地覆，從來沒問過我一句‘害怕嗎’的時候，你怎么沒想過你是我媽？”
“媽，是你先不要我的?！?br>說完，我不再看她，轉(zhuǎn)身回了房間，關(guān)上了門。
隔著門板，我能聽到她壓抑不住的悲鳴。
但我的心，已經(jīng)硬如鐵石。
第二天，我請了一天假沒去上班。
我把爺爺留下的東西都仔細(xì)整理好，那些舊書，那些他用過的工具，我都用箱子裝了起來。
這個房子要拆了，但爺爺?shù)挠洃?，我要帶走?br>下午的時候，我的手機響了。
是一個陌生號碼。
我接起來。
“楚言是吧？我是你舅舅。”姜濤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，帶著一種壓抑的怒火。
“有事？”我淡淡地問。
“你小子可以啊，夠狠！不過你別以為這樣就完了。我告訴你，這房子，你拿不穩(wěn)當(dāng)！”
“哦？是嗎？”
“你等著，我很快就會讓你哭著來求我！”
說完，他就掛了電話。
我放下手機，眼神冷了下來。
我知道，他要開始用下三濫的手段了。
果然，傍晚我出門倒垃圾的時候，就看到樓下聚集了幾個流里流氣的年輕人。
他們?nèi)局孱伭念^發(fā)，嘴里叼著煙，眼神不善地在我身上掃來掃去。
其中一個，我有點印象，是住在這附近有名的混混。
我沒理他們，徑直走到垃圾站。
在我轉(zhuǎn)身回來的時候，他們圍了上來。
為首的黃毛混混攔住我的去路，吊兒郎當(dāng)?shù)卣f：“小子，聽說你發(fā)財了??？拆遷款不少吧？”
我看著他：“跟你有關(guān)系嗎？”
“怎么沒關(guān)系？”黃毛笑了，露出一口黃牙，“你舅舅，姜濤，欠了我們兄弟們一點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