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暗戀妻子的閨蜜，每天做夢都會夢見她。那晚，和妻子溫存過后，她突然開口說了一句話，讓我整個人僵在原地。
“你其實一直想和她試試吧？”
林舒翻了個身，黑暗中聲音格外清楚。
我渾身的血一瞬間涼透了。剛才親熱的時候，我居然脫口喊了她閨蜜的名字。
葉知秋。
我以為接下來是摔門、哭喊、甚至離婚。
可借著窗外的路燈光，我看到林舒臉上的表情。
不是憤怒，不是委屈。
是一種解脫。
她甚至在笑。
“知秋今晚喝多了，就睡在次臥。你要是想，現(xiàn)在過去也來得及。”
她拍了拍我的肩膀，像是在鼓勵一個猶豫不決的孩子。
“我不介意。”
01
凌晨兩點十七分，臥室里只有空調(diào)運轉的嗡嗡聲。
我躺在床上，后背全是冷汗，貼著床單，又黏又涼。
五分鐘前發(fā)生的事，像一把刀架在我脖子上。
我和結婚四年的妻子林舒剛結束親熱。最后那幾秒意識模糊的時候，我喊了另一個女人的名字。
葉知秋。
林舒最好的朋友。
也是我這半年來，每個夜晚閉上眼都會出現(xiàn)的那個人。
這名字出口的瞬間，我徹底清醒了。
心臟跳得太快，幾乎要撞破胸腔。
我僵著脖子轉過頭，看向身邊的林舒。
我等著她的耳光。
等著她尖叫、砸東西、把離婚協(xié)議甩到我臉上。
可她什么都沒做。
她只是安靜地躺著，然后轉過身來，面對著我。
路燈的光從窗簾縫隙透進來，落在她臉上。
我看到了一種讓我脊背發(fā)麻的東西——
平靜。
絕對的、不正常的平靜。
她開口了。
“你其實一直想和她試試吧？”
語氣輕得像在討論明天早飯吃什么。
我嘴巴張開又合上，喉嚨干得發(fā)不出聲音。
“知秋今晚喝多了，就在次臥睡著呢。”
林舒的手伸過來，手指冰冷地劃過我的臉頰。
“你要是真想，現(xiàn)在過去也來得及。我不介意?！?br>她甚至拍了拍我的肩。
我整個人被釘在床上，動不了。
“老婆，我就是太累了，順嘴胡說的?！?br>我聽到自己的聲音在發(fā)抖。
“周程，我們結婚四年了。”
林舒輕聲笑了一下。
“你覺得你瞞得過我？”
她轉過身去，不再說話。
房間重新安靜下來。
我躺在她身邊，后背像浸在冰水里。身邊這個女人突然變得極其陌生。
我不敢動。
因為我很清楚自己的處境。
我周程，一個從縣城出來的窮小子。大學畢業(yè)后創(chuàng)業(yè)，虧了一百多萬，還不起錢，是林舒的父親林國棟把我撈出來的。
不僅幫我還了債，還讓我進了林氏地產(chǎn)，從基層做起，一步步做到了項目經(jīng)理。
買房的首付，是岳父出的。
車，是岳父送的。
我能有今天這個體面的生活，全仰仗林家。
如果因為這件事婚姻破裂，我不只是凈身出戶的問題。
我會被整個圈子唾棄。
那個忘恩負義的上門女婿——這頂**我戴不起。
可林舒今天的反應太不對了。
哪個正常女人聽到丈夫在床上喊閨蜜的名字，會說“你去陪她吧”？
她在試探我？
還是她早就知道了一切，在等我自己跳進坑里？
我盯著天花板，把和林舒這四年的每一個細節(jié)都翻出來想了一遍。
葉知秋和林舒是大學室友，畢業(yè)后一個做了室內(nèi)設計師，一個接手了家族生意的一部分。
葉知秋經(jīng)常來家里做客。
她和林舒完全不同。林舒溫和、安靜、從不張揚。葉知秋熱烈、鋒利、渾身散發(fā)著一種讓人移不開眼的氣場。
半年前的一次家庭聚會上，葉知秋穿了一件露背的黑色長裙。從那天起，她就住進了我的夢里。
我從沒跟任何人提過這件事。
在現(xiàn)實里，我甚至不敢單獨跟她說話，怕眼神暴露什么。
可今晚，我用最蠢的方式，把自己推到了懸崖邊上。
林舒最后那句“我不介意”到底是什么意思？
天色一點點亮起來。
我一夜沒睡。
02
早上七點，林舒已經(jīng)在廚房忙了。
我聞到了煎蛋和咖啡的味道。
我洗了臉，走出臥室，看到餐桌上擺了三人份的早餐。
三人份。
“快吃，你今天九點要開會?！?br>林舒端著盤子出來，圍裙系得整齊齊，臉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