嫁入陳家十年，大嫂趙雅琴當眾扇了我一巴掌，罵我窮酸，說我不配上桌。滿屋子三十多個人，包括我丈夫，沒一個人出聲。她不知道的是，她兒子下周要去報到的那份年薪五百萬的工作，是我給的。我拿起手機，撥通了一個號碼。
第一章
"啪。"
我左臉一陣**辣的痛，耳朵里全是嗡嗡聲。
大嫂趙雅琴的手指戳到我鼻尖："你******？也配坐在這桌上？"
我捂著臉，目光掃過一圈。
公公端著酒杯喝了一口，眼睛盯著桌上的龍蝦。婆婆拿起筷子，給自己夾了塊排骨。陳志遠攥著拳頭，青筋都起來了，可他沒抬頭，也沒開口。
三十多個人，沒一個吭聲。
我把手放下來，臉上沒有淚，只有一片通紅的印子。
"大嫂，你兒子下周去盛華集團報到是吧？年薪五百萬那個崗位？"
趙雅琴愣了一下，下一秒冷笑出來："怎么，你眼紅了？"
我沒接話，掏出手機，撥通一個號碼。
第二章
我叫林若晚，嫁進陳家整十年。
十年前，我在一次同學(xué)聚會上認識了陳志遠。他話少，干活踏實，是那種往人堆里一站就找不著的老實人。那時我剛從國外回來，在一家公司做行政，他在機械廠當工程師，兩個都是不愛折騰的性子，處了半年就領(lǐng)了證。
婚禮辦得簡單，兩家人吃了一頓飯，事情就算定了。
陳家在城郊，公公年輕時在工地干了二十年，膝蓋落了毛病，退休后就一直窩在家里。婆婆沒上過班，一輩子就認識個鍋臺。
陳家兩個兒子，志遠是老二。大哥陳志強和大嫂趙雅琴早年開了連鎖美容院，趕上了那幾年行情好，掙了不少錢。趙雅琴在這個家里說話最硬氣，連公婆見了她都要陪笑臉。
我嫁過來頭一天，趙雅琴上下把我看了一遍，問的第一句話就是："一個月工資多少？"
我說了數(shù)字。
她撇嘴，扭頭跟婆婆說："媽，老二這媳婦可不劃算，這點錢，還不夠我***臉的。"
婆婆干笑兩聲，什么都沒說。
那是我第一次領(lǐng)教趙雅琴。
后來的日子里，這種場面隔三差五就來一回。逢年過節(jié)，大房一家三口回來，往沙發(fā)上一坐就不動了。洗菜切菜炒菜刷碗擦桌拖地，全是我一個人的活。
趙雅琴嗑著瓜子刷著手機，偶爾抬頭瞄我一眼："弟妹，灶臺上的油漬該擦了，多不衛(wèi)生。"
我不吭聲，去擦。
中秋那年，我在廚房忙了整一下午，一大桌子菜端上去，腰都直不起來。趙雅琴夾了一塊紅燒排骨嚼了兩下，皺眉："這肉怎么又老又硬？弟妹你是不是真不會做飯?。?
滿桌子沒人接話。
陳志遠埋頭扒飯，婆婆給趙雅琴換了一盤，公公假裝什么都沒聽見。
我坐在桌角，一口飯都吃不下去。
那天晚上回家，我問陳志遠："你就不能開口說兩句？"
他嘆氣："一家人，別計較。大嫂那張嘴你還不知道？跟她犟，有什么用。"
我看著他那張憨厚的臉，把話咽回去了。
算了，忍忍吧。
可我沒想到，這一忍，就是十年。
十年里，趙雅琴的話越來越難聽，做派越來越不加掩飾。親戚聚會，她當著所有人問我："弟妹你這衣服哪買的？看這料子，是**市場的吧？"
婆婆過生日，她摟著婆婆的胳膊說："媽，您享福，大兒媳掙錢給您花。二兒媳雖然沒什么本事，好歹還能給您端個盤子洗個碗不是？"
上墳都能擠兌我一句："弟妹跪得倒是誠心，可惜給老陳家添不了什么臉面。"
每次我想開口，陳志遠就拉我胳膊："別跟她一般見識。"
公婆更是一句公道話不說。在他們眼里，大嫂有錢，說什么都對，我一個"沒本事"的弟妹，憑什么跟人家叫板？
我看明白了這個家的規(guī)矩：誰有錢，誰腰桿硬；誰沒錢，誰就低頭做人。
從那以后我不再爭辯，不再解釋。
趙雅琴以為我怕了她。
她不知道，我只是在等。
第三章
趙雅琴有個妹妹，叫趙雅萍，嫁了個做房產(chǎn)中介的丈夫，家底比趙雅琴差了一截，但這姐妹倆一個鼻孔出氣，在陳家的飯桌上永遠站同一邊。
去年年底公公住院做膝蓋手術(shù)，需要人輪流陪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