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親自來接你。"
我掛了電話，把手機放回口袋。
3 決裂最后的警告
我回到"瀚海資本"大樓的時候，是下午兩點。
前臺的小姑娘看到我，眼神躲閃了一下，假裝低頭整理文件。
我沒有理會她，直接刷卡進了辦公區(qū)。
電梯門打開的那一刻，整個樓層瞬間安靜了下來。
無數(shù)道目光，好奇的、嘲諷的、幸災(zāi)樂禍的，像聚光燈一樣打在我身上。
我目不斜視，徑直走向自己的工位。
我的工位在角落，靠窗，旁邊就是打印機。一個用了三年的馬克杯，幾本工作筆記，一盆快死的綠蘿。
我把筆記本翻開，逐頁檢查，確認每一頁都在。
然后我把馬克杯和綠蘿扔進了垃圾桶。
"喲，蘇總回來了？"
一個油膩的聲音從身后傳來。
我轉(zhuǎn)過身，看到趙磊端著一杯咖啡，靠在隔板上，臉上掛滿了得意。
"不是說被開除了嗎？怎么，回來求情的？"
我沒有理他，繼續(xù)收拾東西。
趙磊不依不饒，又湊近了一步。
"蘇總，我勸你一句，識時務(wù)者為俊杰。你要是現(xiàn)在跪下來求周總，說不定還能給你留條活路。"
我停下手中的動作，抬起頭，平靜地看著他。
"趙磊，你跟在周明哲后面當了三年的跟班，他分了你多少錢？"
趙磊的臉色瞬間變了。
我沒有等他回答，拿起收拾好的東西，轉(zhuǎn)身就走。
身后傳來趙磊氣急敗壞的聲音："蘇晚，你別給臉不要臉！"
我沒有回頭。
走出辦公區(qū)的時候，我看到陳鋒正站在走廊盡頭，手里拿著一杯咖啡，似乎在等我。
他看到我，臉上的表情很復(fù)雜。有愧疚，有尷尬，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。
"晚晚，"他開口，"你聽我解釋。"
我停下腳步，看著他。
"解釋什么？解釋你和周明哲怎么合伙把我灌醉，然后趁我昏迷的時候偽造證據(jù)？"
陳鋒的臉色白了一瞬。
"不是那樣的，晚晚，事情比你想象的復(fù)雜。"
"是嗎？"我說，"那你說說，哪里復(fù)雜了？"
陳鋒張了張嘴，卻沒有說出話來。
我沒有再等他，繞過他，走向電梯。
在我按下電梯按鈕的時候，身后傳來陳鋒的聲音。
"晚晚，對不起。"
我頭也沒回。
電梯門關(guān)上的那一刻，我看到陳鋒的臉上，閃過一絲如釋重負的表情。
他以為我說的是氣話，以為我過幾天就會消氣，然后回來求他。
他不知道，我說的每一句話，都是認真的。
走出"瀚海資本"大樓的時候，陽光刺得我睜不開眼。
我站在路邊，攔了一輛出租車。
"師傅，去虹橋機場。"
出租車匯入車流。
我靠在后座上，閉著眼睛。
腦海里不斷閃回昨晚的畫面。陳鋒按在我肩膀上的手，周明哲遞過來的酒杯，還有我被扶進房間時聽到的最后一句話。
那句話我現(xiàn)在想起來了。
陳鋒說的。
他說："對不起了，晚晚。"
對不起。
我輕輕笑了一下。
一個和我談了三年戀愛的男人，一個我替他擋過酒、幫他擦過**、甚至在他搞砸項目時替他善后的男人，最后對我說的，是對不起。
出租車到了機場，我付了錢，拖著一個小行李箱走進航站樓。
我訂了一張飛瑞士蘇黎世的機票。
不是逃跑，是去見一個人。
一個能讓周明哲和陳鋒跪下來求我的人。
4 瑞士蟄伏暗藏殺機
兩周后，瑞士蘇黎世。
我住在一間俯瞰湖景的小公寓里，每天的生活很簡單：早上跑步，下午處理郵件，晚上看書。
***里的余額不多，但還夠撐一段時間。
直到那天早上，方曉薇的電話打了過來。
"晚晚，你看到新聞了嗎？"她的聲音壓得很低，但怒氣藏都藏不住。
"什么新聞？"
"你自己看。"
她發(fā)來一個鏈接。
我點開，是一篇財經(jīng)媒體的深度報道。
標題是：瀚海資本副總裁周明哲：百億并購案背后的操盤手
文章很長，配圖是周明哲穿著西裝站在公司大樓前的照片，笑容滿面，意氣風發(fā)。
里面詳細描述了他是如何"獨立運作"這個百億并購案的，如何"獨具慧眼"發(fā)現(xiàn)星辰科技的價值，如何"力排眾議"推動交易完成。
通篇沒有出現(xiàn)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