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婚那天她說我是一灘爛泥，五年后她的公司估值二十個億，在品牌盛典上對著三百家媒體哭訴此生最大的遺憾是辜負了**。她不知道的是，她苦追了半年的那筆救命融資，決定權就捏在我手里。隔天我?guī)еx婚證，走進了她公司大樓。
......
-正文：
"陸辰，你趕緊上網(wǎng)看，你前妻瘋了。"
電話那頭，老周的聲音噼里啪啦砸過來，帶著壓不住的震驚。
我正靠在倫敦公寓的窗邊，手里捏著剛泡好的紅茶。泰晤士河上的霧氣還沒散盡，對岸的摩天輪在灰白的天色里轉(zhuǎn)得很慢。
"她又上什么節(jié)目了？"
我語氣淡，像在問今天幾度。
"不是節(jié)目，是她自己的品牌盛典！"
老周的聲音拔高了一截。
"當著幾百家媒體的面，直接哭了！"
我端茶的手停了一下。
顧婉？哭？
那個簽離婚協(xié)議時連筆都沒放慢的女人，那個把我整個人連同感情像擦過的紙巾一樣丟掉的女人。
她會哭。
"她說什么了？"
"我給你念啊。"
老周清了清嗓子，故意壓著調(diào)子模仿。
"站在今天這個位置，掌聲再多，獎杯再多，也填不上我心里最深的那道口子。"
"記者問什么口子，她捂著臉，哭得話都說不連貫。"
"是我當年太自私，把那個默撐著我、什么都愿意給我的丈夫推開了。我背叛了他，背叛了我們的婚姻。"
"最后還說，要是能重來，她情愿拿現(xiàn)在所有的身家去換回那個人。"
老周念完，電話那頭靜了好幾秒。
"兄弟，你沒事吧？"
我把茶杯放到窗臺的胡桃木板上。
沒事。
我只是覺得可笑。
五年前。
同一個女人。
那天我加班到深夜，提著她愛吃的芒果千層去公司接她。
地下**的燈慘白的，照得那輛黑色奔馳里的兩個人無所遁形。
趙明的手搭在她后頸，她仰著臉貼過去。
我就站在三米外，手里的蛋糕盒還冒著冷氣。
她看見我。
沒慌，沒躲，甚至沒松開趙明的手。
只是整了整領口的褶皺，抬眼看過來的時候，眼底是近乎憐憫的冷淡。
"陸辰，咱倆不是一個世界的人。"
客廳那盞落地燈映著她涂了楓葉紅指甲油的手指。她翻著剛到的雜志，抬頭時臉上一絲溫度都沒有。
"你給不了我想要的生活，別耽誤彼此了。"
那天夜里她跟閨蜜打電話，聲音大得像故意讓我聽。
"他啊，就是個沒本事的廢物，以前對我那些殷勤，不過是自我感動罷了。"
我記得她盯著閨蜜那只迪奧馬鞍包的眼神，回來念了整三個月。
外公留給我的那套紫砂壺，壺底刻著他親筆寫的"靜心"兩個字。我在書房坐了一整夜，第二天一早抱著錦盒去了古玩街。
老板翻來覆去看了半天，給了兩萬三。
之后我接了一個地產(chǎn)公司的財務分析項目，連續(xù)通宵三天，速溶咖啡喝了一整箱。
湊夠四萬的那天，我特意去專柜買了那只黑色的馬鞍包。
我遞到她面前時，她正對著鏡子描眉，頭都沒抬就接了。
指尖蹭過包的走線，翻了兩下金屬扣，然后嗤了一聲。
"仿的吧？做工倒是細，難為你了。"
我以前連煮面條都能糊鍋。
為了照顧她的胃，買了四本食譜，在菜市場蹲了一整個月跟大姐學挑排骨。
燉一鍋蓮藕排骨湯要三個半小時，火得從中火一點壓到最小，我盯著鍋蓋縫隙里冒出的白氣，比盯財務報表還認真。
那天我端著湯走到客廳。
就聽見她對著電話笑。
"我家那個保姆？做飯還行，別的嘛，一無是處。"
離婚那天是個風很大的下午。
民政局門口的銀杏葉堆了厚厚一層，踩上去沙沙響。
她穿著一身黑色的修身西裝，手里攥著粉撲補了兩遍妝，然后把那本紅色的離婚證塞進包里。
動作像丟一張用過的濕巾。
她靠在門框上，指尖扣著包的搭扣。
"房子歸你，車歸我，存款我拿八成。沒意見吧？這些年主要是我在掙錢。"
我盯著她描得一絲不茍的唇線，喉嚨堵得厲害。
沉默了很久，只說了一句。
"你愛過我嗎？"
她像聽了什么笑話，笑得彎了腰。
直起身時笑意瞬間沒了，頭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