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。”
我說：“十歲不小了，知道把孕婦丟在雪地，就知道什么是錯?！?br>老師的臉變了。
對面家長也收了聲，打量小嶼。
小嶼猛地站起來。
“你又說！你就會拿這個逼我！你沒有證據(jù)！”
門口傳來一道聲音。
“誰說沒有？”
送菜大叔拎著保溫桶站在門外，褲腳還沾著泥。
他看著我，有些局促。
“姑娘，我來給你送湯。那天我撿到你的時候，你身邊有半截車牌。我撿回來了，想著興許有用。”
他從布袋里拿出一塊斷裂的塑料牌。
許衡臉色變了。
那是沈家車的臨時牌照一角。
小嶼盯著那塊牌，聲音小了。
“我不知道你會流血?！?br>我把保溫桶接過來。
“你不知道，是因為你沒想過我會疼?！?br>車牌碎片讓沈硯第一次主動來找我。
他約我在一家私房菜館。
我到的時候，林晚晚也在。
她坐在窗邊，披著沈硯的外套，像一件被人精心擺好的瓷器。
沈硯指了指對面座位。
“坐?！?br>我沒動。
“談離婚就讓她出去?！?br>林晚晚眼眶立刻濕了。
“姐姐，我只是想當面向你解釋。熱搜不是我買的，小嶼也不是故意的。”
我看向沈硯。
“她不走，我走?！?br>沈硯沉著臉。
“知夏，晚晚身體不好，你別咄咄逼人?！?br>我轉(zhuǎn)身。
他在身后說：“車牌碎片的事，我可以賠償?！?br>我停下。
“賠償？”
“孩子沒了，我也難過。但事情已經(jīng)發(fā)生，你一直抓著小嶼不放，對誰都沒好處?！?br>林晚晚輕輕咳了一聲。
“姐姐，如果你實在恨，就恨我吧。不要毀了小嶼的未來?！?br>我回頭問她：“你要怎么讓我恨你？”
她愣住。
我走到桌邊，把手機放在桌上，打開錄音。
“你現(xiàn)在說，視頻不是我找人拍的，你吞藥前給記者發(fā)過定位，小嶼懲罰我的話是你教的。你說完，我就考慮不告他?！?br>林晚晚的臉色終于變了。
沈硯拍桌。
“林知夏！”
包廂門被推開。
孟喬和一個中年女人進來。
中年女人是菜館老板娘，手里拿著賬本，盯著林晚晚。
“林小姐，上個月二十八號，你在我這兒請過兩個拍短視頻的人吃飯。你說要他們?nèi)T口蹲沈先生，還讓我把包廂監(jiān)控**。你欠我的十萬封口費，到現(xiàn)在沒給?！?br>林晚晚猛地站起來。
“你胡說！”
老板娘把賬本拍到桌上。
“我做生意二十年，欠賬的人見多了，像你這樣拿**賴賬的少見?！?br>沈硯看向林晚晚。
“她說的是真的？”
林晚晚眼淚掉得很快。
“阿硯，我只是想讓你看清姐姐。她一直逼我離開你，我太害怕了?！?br>沈硯沒有立刻哄她。
這短短的停頓，已經(jīng)夠了。
我拿回手機。
“沈硯，簽字，或者等傳票?！?br>林晚晚突然抓住我的手腕。
“姐姐，你非要**我嗎？”
我掙開她。
她借勢往后一倒，撞翻了椅子。
門口服務員驚呼。
沈硯扶起她，回頭看我的眼神又冷下來。
“林知夏，你現(xiàn)在真讓我陌生。”
孟喬擋在我前面。
“包廂里有監(jiān)控。林小姐這回要不要先問問老板娘刪沒刪？”
老板娘嗤了一聲。
“沒刪。欠我錢還想在我店里摔人，我看著像菩薩？”
林晚晚趴在沈硯懷里，哭聲卡了一下。
沈硯抱著她的手松了半寸。
我轉(zhuǎn)身離開。
走到門口，許衡追上來。
他遞給我一個信封。
“**，這是您被扣的證件。我只能拿到這些?！?br>我看著他。
“為什么？”
他低聲說：“那天小嶼少爺摔玉墜，我也在。您流了那么多血，沈總沒讓家庭醫(yī)生來?！?br>他把信封塞進我手里。
“我知道不該多嘴，但您小心林小姐。她今天叫了記者。”
記者確實在門外。
我剛出菜館，閃光燈就亮起來。
“沈**，聽說您逼得妹妹**，還不肯放過她？”
“您流產(chǎn)是真的嗎？是不是用孩子要挾沈總？”
“您和沈總婚變，是因為您長期精神不穩(wěn)定嗎？”
孟喬罵了一句，護著我往車邊走。
林晚晚被沈硯扶出來，記者立刻圍過去。
她低著頭，聲音虛弱。
“大家不要怪姐姐，是我不好。只要她愿意放過小嶼，我怎樣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