！念瓷醒了，她會親自收拾你！”
沈念瓷醒來的消息，是當天晚上在班級群里炸開的。
她發(fā)了一段病床視頻，聲音沙啞得厲害。
“大家別怪姜晚了，也許她當時只是害怕。”
許茵茵立刻回復：“念瓷你就是太善良了。”
有人說：“她害你錯過加試，你還替她說話?！?br>沈念瓷又發(fā)了一條。
“我不想追究，只希望她能來醫(yī)院，當面跟我說一句，她不是故意的?！?br>我看著屏幕，差點笑出聲。
上一世也是這句話。
我去了醫(yī)院，當著滿屋親戚同學解釋藥沒有問題。沈念瓷哭著說自己只想要一個真相，沈母當場跪下求我承認。記者拍下照片，標題寫成黑心藥鋪女兒逼受害者下跪。
這一次，我沒回。
半小時后，許茵茵在群里點名。
“姜晚，念瓷都這樣了，你連句話都沒有？”
我打字：“我已報警處理網(wǎng)絡造謠，請各位保留發(fā)言。”
群里沉默了三分鐘。
一個男生撤回了一條罵我的消息。
許茵茵發(fā)語音：“你除了報警還會什么？”
我回：“還會截圖?！?br>她沒再說話。
第二天早自習，沈念瓷竟然來了學校。
她戴著圍巾，臉白得像紙，身邊跟著沈母和許茵茵。
教室門一開，所有人都圍過去。
“念瓷，你怎么來了？”
“醫(yī)生不是讓你休息嗎？”
沈念瓷搖搖頭，拿出一個小本子寫字，許茵茵替她念。
“我不想因為我，讓同學們和姜晚鬧矛盾?！?br>全班看向我。
沈念瓷又寫。
許茵茵念得哽咽：“她說，姜晚只要跟她說一句對不起，她就不追究?！?br>我合上書。
“我不會道歉?！?br>沈母立刻沖進來。
“你聽見沒有？我女兒都這樣了，她還不道歉！”
沈念瓷拉住沈母，搖頭，眼淚掉在本子上。
她寫：“媽媽，別逼她?！?br>許茵茵捧著本子，眼圈也紅了。
“姜晚，你真該看看念瓷對你多好?！?br>我起身走到沈念瓷面前。
“你要我道歉，是因為我沒給你吃藥？”
她點頭。
“如果我給你吃了，你聲帶出問題，你會說什么？”
她手里的筆停住。
我問：“你會說謝謝我，還是說我亂給你吃藥？”
許茵茵擋在她前面。
“你這是假設，沒有意義?！?br>我看著沈念瓷。
“你回答?！?br>沈念瓷低頭寫了幾個字。
許茵茵掃了一眼，臉色不太自然。
“念瓷說，她不會怪你?！?br>我伸手拿過本子。
上面寫的是：我不知道。
教室里有人發(fā)出很輕的一聲。
沈念瓷伸手想搶，我把本子舉起來給大家看。
“她自己都不知道，憑什么要求我冒險？”
沈母一把奪過本子。
“你欺負病人！”
我退后一步。
“是你們把病人帶到教室里審我?！?br>門口忽然有人敲門。
**站在外面。
“哪位是姜晚？我們接到報案，來了解財物損壞和網(wǎng)絡**情況。”
許茵茵的臉色徹底垮了。
沈念瓷低頭咳了兩聲，圍巾遮住了她的嘴。
我看見她手指在本子邊緣劃了一道。
那是她緊張時的小動作。
上一世她每次撒謊，都這樣。
**把許茵茵帶去辦公室做筆錄。
班里第一次沒人圍著沈念瓷轉(zhuǎn)。
她坐在自己的位置上，寫字給身邊人看。
“茵茵不是故意的，別怪她?！?br>一個女生小聲說：“可她把姜晚裙子剪了，還潑桌子?！?br>沈念瓷的筆尖停了停，又寫。
“她是太心疼我?！?br>我聽見了，沒抬頭。
中午，我去食堂打飯，沈母堵在窗口旁。
她身后站著兩個親戚，還有昨天那個記者。
“就是她。”
沈母指著我。
“我女兒嗓子壞了，她還報警嚇唬同學。”
記者拿著話筒靠過來。
“姜同學，你是不是利用報警給受害者施壓？”
食堂里的人都看過來。
我把餐盤放下。
“你是哪個單位的？”
記者說了個本地小欄目。
“請出示采訪證?！?br>他愣了下。
“學生還懂這個？”
“沒有證件，我不接受采訪?！?br>沈母揚手要打我。
一只手從旁邊伸過來，攔住了她。
是食堂阿姨。
她平時總把青菜抖得只剩兩根，今天手里還拿著飯勺。
“家長動手不合適吧？”
沈母罵道：“你算什么東西？”
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