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媽給我介紹了個海員。
年薪352萬。
一年只回一次家。
親戚都說我嫁過去就是守活寡，不如嫁給隔壁開超市的。
我也這么想。
直到他坐在我對面，開口提了三個條件。
第一個，我愣了。
第二個，我心跳漏了一拍。
第三個……
我把戶口本拍在桌上。
"明天就領(lǐng)證。"
第一章
城南老巷口那家茶館，周六下午三點。
喬知意坐在靠窗的位子上，**次看了眼手機。
屏幕上是**發(fā)的微信，三條語音連著炸：
"到了沒？人家已經(jīng)到了！"
"穿的什么衣服去的？化妝沒？"
"你給我正經(jīng)點，這個條件是真不錯，別再跟上次似的把人嚇跑了！"
喬知意翻了個白眼，把手機扣在桌上。
上次？上次那個男的上來就問她月薪多少、公積金幾檔、愿不愿意婚后把工資上交婆。
她當場把咖啡喝完，說了句"我月薪三千但是我吃的多"，對方再沒回過消息。
**為這事罵了她一個禮拜。
"海員，年薪三百五十二萬，一年就回一次家。"
**在電話里說這話的時候，語氣是復雜的。
好處是有錢。
壞處是跟沒有老公也差不了多少。
所以今天這個相親，**囑咐了八百遍——"先見人，別急著拒絕。"
茶館門口響起腳步聲。
喬知意抬頭。
一米八幾的男人推門進來，穿了件黑色的薄外套，里面是深灰的圓領(lǐng)衫。
臉很窄，眉骨高，下頜線能刮奶油。
進門的時候服務員看了他兩眼，多看了兩眼。
他徑直走過來，拉開對面椅子坐下。
"喬知意？"
聲音低，像船靠岸時的低鳴。
"……是我。"
她坐直了一點。
不是因為他好看。
是因為他坐下來第一件事，把手機反扣在桌上，然后看著她。
目光很平，沒有打量，沒有評估，就是很認真地看著她。
這種感覺很奇怪。
像是來面試的甲方突然說"你先說，我聽著"。
"我叫霍潮生。"他說，"**應該跟你介紹過，我跑遠洋，一年靠港休假一次，大概一個月。"
喬知意點頭。
"收入方面你也知道了。"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，放下，"所以我不繞彎子，直接說我的條件。"
喬知意的脊背又挺了兩分。
來了。
相親嘛，條件篩選環(huán)節(jié)，她熟。
上一個要她把工資交給婆婆。
上一個要她三年之內(nèi)生兩胎。
上上上一個直接問她介不介意他還在還房貸。
她已經(jīng)做好了翻白眼的準備。
霍潮生從外套內(nèi)袋里拿出一張***，"啪"一聲按在桌面上，往她這邊推了推。
"第一個條件。"
他說："我的工資卡給你。月薪到賬二十九萬三，你每個月必須花掉八萬?；ú坏?，算你欠我的。我回來，連本帶利一起收。"
喬知意手里的茶杯差點沒拿住。
"……什么？"
"第二個條件。"
他看著她，表情甚至可以說是認真到有些冷硬。
"我不在家的時候，誰欺負你，別忍。實在忍不了，打我電話。就算信號不好接不到，我也會看到。然后——剩下的事交給我。"
喬知意的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杯壁。
"第三個條件。"
霍潮生的視線沒移開過。
他的語速放慢了一些，像在確認她能聽清每個字。
"每年我回來那一個月，你的時間是我的。不加班，不應酬，不見其他任何男人。那三十天，你只能待在我看得見的地方。"
茶館里空調(diào)嗡嗡轉(zhuǎn)著。
隔壁桌兩個大爺在下棋，啪拍著棋子。
喬知意盯著面前這個男人，腦子里有根弦"嗡"了一聲。
什么人。
什么條件。
把工資卡給她，強制她花錢，還給她撐腰。
唯一的要求——他回來那三十天，她是他一個人的。
她喉結(jié)滾了一下。
"……就這三個？"
"就這三個。"
"沒別的了？不要我做飯？不要我伺候**媽？不要我——"
"我沒有父母。"他平靜地說，"七歲上船，船長養(yǎng)大的。你嫁的是我，不背后那堆亂七八糟的親戚。"
喬知意的后背撞上椅背。
她坐在那兒，看著面前那張***。
黑色的，上面沒寫名字，但卡面有磨損的痕跡——用了很久。
她忽然想起**說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