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。
——
次日，上午九點三十。
我坐在二十八樓自己的辦公室里，透過玻璃墻看見走廊里陸續(xù)有人經(jīng)過。
趙蕊帶著面試在隔壁會議室進行，已經(jīng)結(jié)束了兩個人。
九點四十五。
唐可敲門進來："柏總，梁志偉到了。正在前臺簽到。"
我站起來，整了整衣領(lǐng)。
今天穿的是定制西裝，深灰色，沒有l(wèi)ogo，但版型和面料一看就不是街邊貨。
手表也換了——百達翡麗5711，鋼殼藍(lán)面。懂行的一眼就知道價格。
但梁志偉不懂行。
所以我又摘了下來，換了塊卡西歐。
算了。不靠身外之物。
就靠一句"柏總"。
"走吧。"
九點五十。
會議室的門被推開。
趙蕊坐在主位，孫毅在旁邊，還有一個新面孔——法務(wù)總監(jiān)程瀟，從總部臨時飛過來的。
三個人面前的桌上擺著簡歷、平板、筆記本。
陣仗比初面大了一倍。
梁志偉被前臺引進來的時候，明顯愣了一秒——三個面試官，加上會議室兩側(cè)坐著的四五個部門代表，七八個人齊刷刷看著他。
但他很快調(diào)整了表情，深吸一口氣，邁步走進來。
"各位老師好，我是梁志偉。"
"請坐。"趙蕊伸手示意。
梁志偉坐下來，目光掃了一圈會議室。
沒看到我。
因為我還沒進去。
趙蕊開始了標(biāo)準(zhǔn)**："梁先生，上次初面聊了你對校園推廣的想法，今天想深入了解一下你在團隊管理方面的經(jīng)驗——"
門外，我站在走廊，透過毛玻璃看著里面的輪廓。
唐可站在我旁邊，壓低聲音："柏總，什么時候進？"
"等他說完第一個問題的回答。"
里面梁志偉的聲音隱約傳來，說什么帶團隊十二人、末位淘汰、每周復(fù)盤之類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