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肚，心里默把數(shù)字從三改成了四。
再差一個。
就差一個了。
**章
周一。
池衡像往常一樣，八點半到公司，打卡，坐到工位上。
泡了杯茶，打開電腦，處理郵件。
一切照舊。
九點整，馬鋒踩著點到，路過池衡工位時連眼角都沒分給他一個，徑直走到自己的辦公桌前坐下，翹起腳刷手機(jī)。
趙鵬跟在后面，經(jīng)過池衡時倒是看了他一眼，嘴角帶著那種慣常的輕蔑笑意。
池衡面無表情地盯著屏幕，手指在鍵盤上敲擊。
十點半，茶水間。
池衡端著杯子去接水，恰好碰見林可也在。
林可三十五六，短發(fā)，素面朝天，眼下有明顯的黑眼圈。
看見池衡，她往旁邊讓了讓："你先。"
"不急，林姐你先。"
林可接完水，沒有立刻走。
她看了看四周，確認(rèn)茶水間沒別人，才壓低聲音開口："池衡，你上次說的那個事……你是認(rèn)真的？"
池衡點頭。
林可兩手握著杯子，指節(jié)泛白："我昨天想了一整晚。我是想?yún)⒓?，但是…?她咬了下嘴唇，"我怕。我一個人帶孩子，這份工作丟了……"
"不會丟。"池衡聲音很輕，但語氣很穩(wěn)，"集體投訴受法律保護(hù)，公司不能因為員工正當(dāng)**開除員工。而且我已經(jīng)跟監(jiān)察那邊的人確認(rèn)過了，投訴可以匿名遞交，前期不會暴露個人信息。"
林可的指節(jié)稍微松了一點。
"真的？"
"真的。"池衡看著她，"林姐，你家樂上小學(xué)了吧？周六本來是你帶她去興趣班的時間。大小周一實行，你連這點時間都沒了。"
林可的眼圈突然紅了。
她低下頭，快速眨了眼。
"……我知道。上周六加班，樂樂打了三個電話問我什么時候回來，我沒接。"
池衡沒再說話。
過了幾秒，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