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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晨三點四十分，我被帶到了市局刑偵大隊。
“沈硯秋，我們需要你配合做一個完整的筆錄。”
秦隊長從檔案袋里抽出一張照片放在桌上。
“這是我們在林晚寧出租屋里找到的?！?br>我低頭看去。
是一張合影，阿杰和林晚寧，兩人站在一家奶茶店門口。
照片里的林晚寧，和今晚出現(xiàn)在店里的那個女人，一模一樣。
我盯著照片看了很久，終于發(fā)現(xiàn)了一些不對勁。
時間線對不上。
秦隊長顯然也注意到了這一點。
“沈硯秋，我需要你幫我們做一件事?！?br>“天亮了以后，你正常開店營業(yè)。不要讓任何人知道你在配合我們調(diào)查?！?br>我明白了她的意思。
“如果周子杰還活著，他一定會聯(lián)系你。如果他已經(jīng)遇害，兇手也會盯著你?！?br>“你就繼續(xù)做你該做的事。剩下的，交給我們。”
我點了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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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出市局大門的時候，天剛蒙蒙亮，街道上空無一人。
我打了個車回店里。
大廳里還保持著昨晚散場時的樣子，幾張桌上攤著劇本和線索卡，墻角堆著玩家喝完的飲料瓶。
電話亭的門關(guān)著，門口拉了**的警戒線。
我繞過去，走進化妝間。
鏡子里的我右眼還掛著那半片血色美瞳，左臉的粉底已經(jīng)氧化成了暗**。像個小丑。
我把美瞳摳出來扔進垃圾桶，重新洗了把臉。
手機震了一下。
是阿杰的微信。
我手指懸在屏幕上方，猶豫了一秒，點開。
“硯秋姐，昨晚的事是個誤會。我沒事，別擔(dān)心。”
消息發(fā)送時間是三十秒前。
我盯著那行字，心跳聲又開始砸耳膜。
然后我撥通了秦隊長的電話。
“秦隊，阿杰的微信剛才給我發(fā)消息了?！?br>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。
“定位。我們馬上到?！?br>掛斷電話后，我給阿杰回了一條消息。
“你在哪？見面說。”
三十秒后，消息回過來了。
“老地方?！?br>我和阿杰的“老地方”，是店后面那條巷子里的**攤。
我深吸一口氣，推開店后門，走進那條巷子。
天已經(jīng)亮了，巷子里空無一人。
我站在**攤前，手機又震了。
“回頭。”
我沒有回頭。
而是打開手機相機，切換到前置攝像頭，舉起來看了一眼屏幕。
我身后站著一個人。
不是阿杰。
是林晚寧。
她穿著那件白裙子，長發(fā)披散，臉色蒼白得像紙。
站在離我不到五米的地方，手里握著一把刀。
前置攝像頭里，她正朝我快步走過來。